微皱了皱，但那表情更像是在关心，而不是害怕。

    “天哪，”她轻声说，“太可怕了。”

    斯达收起刀，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

    “这个呢？”

    艾琳娜看了一眼那张纸条。

    她的目光在“你欠我的，该还了”那几个字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摇头：

    “没见过。”

    斯达点点头，收起纸条。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艾琳娜小姐，”她头也不回地说，“您的手，真好看。”

    艾琳娜愣了一下。

    “谢谢？”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斯达推门出去。

    桑多涅跟在后面，完全搞不懂斯达在干什么。

    问她手好看是什么意思？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脑海里传来哥伦比娅的声音：

    『你老板在试探她。』

    桑多涅愣了一下：『试探什么？』

    『你看她的手。』哥伦比娅说，『刚才她接过那把刀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那个花纹上停了一下。很轻，很快，但确实停了。』

    桑多涅愣住了。

    她刚才根本没注意到。

    『而且，』

    哥伦比娅继续说，『那张纸条上的字，她多看了一眼。就一眼，但她看了。正常人看到一张纸条，扫一眼就过去了。她多看了一眼。』

    桑多涅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

    她不敢想下去。

    斯达已经走到走廊尽头，正在和汉克斯警长说话。

    桑多涅快步跟上去。

    “斯达小姐，”汉克斯警长一脸困惑，“您刚才问那个女演员，问出什么了吗？”

    斯达没有回答。

    她只是说：

    “把所有人都集中到门厅。我要揭晓凶手。”

    汉克斯警长愣住了：

    “现在？”

    “现在。”

    十分钟后，门厅里再次挤满了人。

    那些被滞留的观众，一个个满脸不耐烦，有的甚至开始骂街。

    汉克斯警长满头大汗地维持着秩序。

    斯达站在警戒线前，面无表情。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她开口了：

    “凶手，就在你们中间。”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

    斯达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她走到一个人面前。

    那个人，是道具师亨利。

    亨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是我！”他尖叫，“我说了不是我！”

    斯达没有理他。

    她只是举起手里的刀。

    “这把刀，是亨利做的。”她说，“刀柄上的花纹，是他亲手刻的。但你们看这里——”

    她把刀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刀柄上的那朵茶花。

    “这个花纹，不是他刻的。是后来被人加上去的。”

    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