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

    “一个……怎么说呢，一个很有艺术气息的地方。”艾琳娜说，“不是什么高档场所，但很有味道。我猜你应该会喜欢。”

    桑多涅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安排——去诊所看斯达。

    “下午有事。”她说。

    艾琳娜眨眨眼。

    “什么事？很重要吗？”

    “嗯。”

    艾琳娜看着她，没有追问。

    “那明天呢？”她说，“明天是周末，应该有空吧？”

    桑多涅顿了顿。

    周末……

    确实有空。

    斯达那边，有梅露露照顾，应该不用天天去。

    她想了想，问：

    “那个地方，是什么？”

    艾琳娜笑了。

    “一个旧书店。”她说，“专门卖一些……奇怪的、小众的、有意思的书。还有一些旧杂志，旧报纸，老照片什么的。店主是个怪老头，收藏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顿了顿，看着桑多涅。

    “你看起来像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人。”

    桑多涅愣了一下。

    旧书店？

    她确实喜欢。

    而且，说不定能在那种地方找到更多关于非凡世界的线索。

    她想起拉菲姆的书。

    如果那个旧书店真的卖一些“奇怪的书”，也许……

    “好。”她说。

    艾琳娜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嗯。”

    艾琳娜笑得更开心了。

    “那就说定了。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桑多涅点点头。

    “行。”

    艾琳娜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写了个地址，撕下来递给桑多涅。

    “这是我的住址。你如果方便，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桑多涅接过来，看了一眼，收进口袋里。

    “好。”

    她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

    艾琳娜也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

    桑多涅朝门口走去。

    艾琳娜跟在后面，送到门口。

    “明天见。”她笑着说。

    桑多涅点点头。

    “明天见。”

    她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艾琳娜还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身上，那抹笑容还在脸上。

    看见她回头，艾琳娜抬起手，朝她挥了挥。

    桑多涅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不想了。

    她加快脚步，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