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露露在旁边叹了口气。

    “斯达小姐，你至少把伤养好了再出去。”

    梅露露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你知道你伤得有多重吗？差点伤到内脏。要不是你命大，要不是送来得及时，你现在已经……”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开始泛起水光。

    斯达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抱歉。”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梅露露愣了一下。

    她看着斯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斯达没有再看她。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苹果——那苹果红彤彤的，个头很大，看起来又脆又甜——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

    很脆。

    汁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

    她嚼着苹果，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梅露露站在那里，看着她吃苹果，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换药。”

    她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药瓶和绷带。

    斯达看了她一眼。

    “不用，刚才换过了。”

    梅露露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托盘里的东西。

    确实，那些药瓶少了几瓶，绷带也换了新的。

    她看向斯达，目光复杂。

    “你自己换的？”

    斯达点点头。

    又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

    梅露露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那表情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行吧，那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她端着托盘，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斯达一眼。

    “别再翻窗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有事让桑多涅小姐帮你做。”

    斯达没有回答。

    只是又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桑多涅和斯达。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张凌乱的床上，落在斯达身上。

    桑多涅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窗帘落下来，安静地垂着。

    斯达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桑多涅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张椅子是木制的，铺着一个软垫，坐上去很舒服。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斯达。

    斯达还在吃苹果。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一口一口，嚼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工作。

    『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碍了。』

    哥伦比娅飘到桑多涅旁边，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看着斯达，『脸色比昨晚好多了。』

    桑多涅微微点了点头。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