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又对视了一眼。

    “艾琳娜小姐，”康士坦丝先开口，“你今晚不用上台吗？我记得皇家歌剧院今晚有演出。”

    “今天休息。”艾琳娜说，目光没有从康士坦丝脸上移开，“怎么，康士坦丝小姐这么关心我的行程？”

    “只是随口问问。”康士坦丝说，“毕竟艾琳娜小姐是名角，你的行程对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

    “那倒不至于。”艾琳娜笑了笑，“我只是个唱歌的，不像康士坦丝小姐，做的是大事业。”

    “什么大事业，不过是帮人跑跑腿，查查东西。”康士坦丝说。

    “查东西也需要本事。”

    艾琳娜说，“我听说康士坦丝小姐最近在查什么大案子？连斯达都牵涉进来了？”

    桑多涅的耳朵竖了起来。

    斯达？

    康士坦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艾琳娜小姐的消息真灵通，”她说，“不过那些都是小事，不值得拿出来说。”

    “小事？”艾琳娜歪了歪头，“能让斯达受伤的事，怎么能算小事？”

    桑多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艾琳娜知道斯达受伤了？

    这件事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

    斯达是昨晚受的伤，今晚就被艾琳娜知道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

    康士坦丝没有接这个话。

    她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香槟。

    “艾琳娜小姐对侦探的事也很感兴趣？”

    “只是关心。”

    艾琳娜说，“毕竟我们这个城市，能查案的人不多。少一个都是损失。”

    “那倒是。”康士坦丝点点头，“所以更应该保护好自己，不是吗？”

    她说着，目光落在桑多涅身上。

    “桑多涅，你今晚还没吃东西吧？那边有热汤，要不要去喝一点？”

    桑多涅还没来得及回答，艾琳娜已经开口了。

    “我刚从那边过来，汤不太热了。不如让小小姐去尝尝那边的甜点？听说今天的栗子蛋糕很不错。”

    “栗子蛋糕太甜了，”康士坦丝说，“她可能不太习惯。”

    “那就要看她自己了。”艾琳娜低头看着桑多涅，“小小姐，你喜欢吃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