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敲着裙摆的布料，那节奏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艾莲·乔。

    哥伦比娅飘到她旁边，歪着头打量她。

    这个第五处的警探，今晚没有穿她平时那件黑色的风衣，而是换了一身得体的晚礼服。

    深蓝色衬得她的皮肤比平时更白了一些，红色的眼眸在走廊暗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五官比平时看起来柔和了一点，但那种干练的气质还是藏不住，像一把被塞进绸缎盒子里的刀，盒子再漂亮，刀还是刀。

    她在这里干什么？

    哥伦比娅飘到艾莲面前，凑近看了看她的脸。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不像是在欣赏夜景，更像是在等人，或者等什么消息。

    哥伦比娅又飘开了。

    她注意到走廊里不止艾莲一个人。

    那边靠墙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香槟，目光时不时扫过走廊尽头那扇门。

    他的领口别着一枚很小的银质徽章，哥伦比娅认出了那个图案——第五处的标志。

    再远一点，靠近楼梯口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没有外套，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靠着栏杆，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书，看得正入神。

    但哥伦比娅注意到他的目光偶尔会从书页上抬起来，往走廊深处扫一眼，然后又落回去。

    他的衬衫领口绣着一个很小的金色太阳徽记——圣光骑士团的人。

    还有两个人。

    一个穿着深绿色长裙的女人坐在走廊尽头的一把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

    她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有些懒洋洋的，但她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那扇门和通往一楼的楼梯。

    另一个是年轻男人，穿着深色的燕尾服，站在走廊另一端的阴影里，看不清脸，但能看见他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转来转去的。

    都是教会的人，或者和教会有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