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但她做得很认真，像是一只正在找舒服姿势的猫。

    『不走。』

    她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慵懒，『这儿挺好的。』

    桑多涅的嘴角差点动了一下。

    康士坦丝刚好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累了？”

    “没有。”桑多涅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

    康士坦丝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笑，继续和那位女士说话。

    哥伦比娅把脸凑近了桑多涅的耳朵。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桑多涅的耳廓。

    当然，桑多涅感觉不到那种触感，但她能看见。

    从余光里，她能看见那张半透明的脸近得像是要融进她的皮肤里，能看见那张嘴一张一合。

    那种“看见”本身就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明明知道不会掉下去，但腿还是会发软。

    『这里的教会人员好多啊。』

    哥伦比娅说，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感慨。

    『你看那边那个穿灰色西装的，还有那边那个站在柱子旁边的——都是教会的人。』

    桑多涅的目光没有动。

    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看着那位女士领口那枚翡翠胸针，看着康士坦丝偶尔点一下头的侧脸。

    但她的耳朵——那两只被哥伦比娅轮流靠近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烫了。

    『还有艾莲。』

    哥伦比娅又说，这次换到了另一只耳朵。

    她的声音从右边飘过来，轻得像是羽毛划过水面，『在二楼走廊上，我看到的。你注意一下。』

    桑多涅在心里“嗯”了一声。

    她确实把这句话听进去了，艾莲在这里这件事比她想象中更有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