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您，是有点事想请教。”

    “请……请教？”

    梅露露的声音更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您……您说……”

    韦尔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那只手戴着黑色的手套，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把手举到帽檐旁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帽檐的边缘，那个动作做得很慢，像是在确认帽子有没有戴正。

    “斯达小姐，”

    声音还是那样轻，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更低了，“是不是在这里？”

    梅露露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忽然捏紧了手。

    走廊里的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橘黄色的光落在那个人的帽檐上，在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她的目光从那双灰色的眼睛移到嘴角那抹僵硬的弧度上，停了一秒。

    “斯达小姐？”

    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软软的，像是真的在努力回忆这个名字对应的是哪张脸。

    梅露露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突然叫醒的仓鼠，迷迷糊糊的，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

    “好久没来了，这位先生，您和斯达小姐是……”

    黑帽子站在门口，一只脚在门槛外面，一只脚在门槛里面，姿态放松得像是在等一杯咖啡。

    他的笑容没有变，嘴角的弧度还是那样，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之后刻上去的。

    “生意上的朋友，”

    “之前约了在这儿碰面，可能是我记错地方了。”

    梅露露眨了眨眼，那双淡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这样啊……”

    她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又像是在犹豫什么，“可是斯达小姐真的好久没来过了。上次她来，还是……还是上个月的事了吧？做了个体检，拿了些药，之后就再没见过了。”

    黑帽子看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随着水流的晃动微微滚动。

    “是吗，”

    声音还是那样懒洋洋的，“那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不过既然来了——”

    他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帽檐，那个动作做得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个不太听话的帽檐。

    “能不能让我进去坐坐？走了不少路，腿有点酸。”

    梅露露的表情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