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

    这个声音十分妩媚。

    “然后呢？告诉她你好，我们是一群住在小女孩影子里的罪孽，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第一个声音沉默了大概两秒。

    “你的讽刺毫无建设性。”

    “我的讽刺叫幽默。”

    “你的幽默让我想吐。”

    “而且我认为，真诚的态度可以化解大多数社交障碍。我们应该主动介绍自己，表达善意，询问对方是否愿意建立联系。”

    那个软糯的声音轻笑了一下。

    “我的傻妹妹，你真可爱。”

    影子的边缘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有人在里面攥紧了拳头。

    “离我远点。无欲。你恶心到我了。”

    那个被称为“无欲”的声音没有回应，只是又轻笑了一声。

    一个优雅的男声插了进来，像一个人在晚宴上端起酒杯时的那种从容。

    “今天晚上好多小虫子啊。”

    没有接话。

    影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那片黑色的边缘还在微微颤动。

    然后一个懒洋洋的女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

    “都与我们无关。好了，对方要走远了，跟上吧。”

    小女孩的身体动了。

    她从巷子里走出来，和桑多涅之间隔着大约无法被察觉到的距离，不快不慢地跟着。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那个被路灯拉长了又缩短了的影子，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