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得挺好啊。”

    桑多涅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个路过的”。

    但那个男人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指着桑多涅的脸，食指差点戳到她的鼻尖。

    “你们这种小贼我见多了，一个人打掩护，一个人偷东西，配合得跟演杂技似的。我店里那块怀表呢？是不是在你身上？”

    桑多涅的眉头从“皱起”变成了“拧紧”。

    她的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没有去摸枪，只是握了握拳又松开了。

    目光从那个男人的脸上移到他身后那几个同样面色不善的人身上，又移回到那个还趴在地上的粉发少女身上。

    那个少女正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捡那些散落的东西，嘴里还在解释，声音比刚才更急了，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腔调。

    “咱真的没有偷东西！我连你说的怀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咱就是路过！本姑娘的包是自己断的！那枚银币也是咱自己的！本姑娘……”

    “你闭嘴！”

    那个男人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解释。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桑多涅身上，下巴抬了抬，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笃定。

    “把怀表交出来，这事儿就算了。不交的话——”

    桑多涅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