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的舞。

    她越走越觉得不太对劲。

    街角那家关了门的杂货铺，门口那只缺了一只耳朵的铁皮猫，她在白天路过的时候看过好多次。

    再往前那条巷子，巷口那棵被风吹歪了的梧桐树，她每次从学校回家的时候都会从那棵树下面经过。

    这里离她的住处已经不远了。

    桑多涅的眉头皱了起来，脚步在那一瞬间顿了一下，差点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她的目光从斯达的背影上移开，扫了一眼周围的建筑，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左边那栋米黄色的四层公寓，三楼右手边那扇窗户里亮着灯，那是她的邻居，一个喜欢熬夜看书的退休律师。

    右边那排低矮的店铺，铁质的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门上用白漆写着编号，十七号是面包店，十九号是杂货铺，二十一号是她的住处。

    斯达是往她家的方向去的。

    这个念头从桑多涅的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困惑。

    斯达为什么要去她家？

    大半夜的不在诊所里养伤，跑到助手家去干什么？

    还有那帮人到底是谁？

    她压下了这堆问题，继续跟着。

    斯达没有在她住的那栋楼前停下。

    那个灰色的身影从二十一号的门前走了过去，没有减速，没有偏头，连手杖的节奏都没有变，嗒嗒嗒的，目标明确，路径清晰。

    又走了大约两分钟，拐了一个弯，进了一条更窄的街道。

    这条街上的建筑比河畔区的主街要旧得多，外墙的颜色从米白色变成了灰褐色，墙面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窗户上的玻璃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煤气灯在这条街上只有寥寥几盏，而且每一盏的火焰都捻得很小，光晕缩成一团，只够照亮灯柱下面那一小片圆形的地面，周围全是黑漆漆的阴影。

    斯达在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