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三条街，然后消失了。接着又来了一个，跟了两条街，也消失了。到那个房子附近之后——”

    她顿了顿，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很小的圈，“——又变成了两个。最后剩下一个。”

    哥伦比娅飘到桑多涅身边，灵体的脚尖悬在离地板一掌高的位置，两只手交叠抱在胸前。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发出一个轻微的“啧”。

    “这斯达有点离谱啊。”

    她在桑多涅脑海里说，“一度让我怀疑她在扯淡。但她那个表情。她是认真的。”

    桑多涅看着斯达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痕迹。

    桑多涅在心里把斯达刚才说的数字重新过了一遍：最初两个，接着三个，房子附近两个，最后一个。

    还挺热闹。

    她完全没发现。

    但斯达全程都知道。

    而且斯达是那个一直走在前面的人，一个走在前面的人，不用回头，就判断出了身后所有人的数量和变化。

    “问问她，那个房子里面有什么，还有房子为什么会塌。”

    哥伦比娅的声音在桑多涅脑海里响起。

    “斯达小姐进房子之后，有发现什么吗。那栋房子为什么会塌。”

    桑多涅微微皱了一下眉，把哥伦比娅的问题用自己的话转述了出去。

    她自己也很好奇。

    斯达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重新落在桑多涅脸上。

    “房子里没什么特别的。灰尘很厚，地板有几处朽了。石雕挺多的，堆在客厅角落和楼梯转角。大小不一，有些还没有完成。应该是个雕刻师的工作间，或者临时堆放作品的地方。”

    桑多涅的睫毛动了一下。

    石雕。

    昨天宴会上。

    那些会动的灰白色石头。

    她还没来得及跟斯达提这件事。

    “至于房子怎么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