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无奈笑意。

    桑多涅忍不住开口：“康士坦丝小姐，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

    康士坦丝没有回答。

    她直接把纸条递了过来，动作随意得像是递一张过期的报纸。

    桑多涅接过纸，低头看去。

    然后她也沉默了。

    纸上的东西确实不是任何文字。

    至少，不是她认知范围内的任何一种文字。

    几条弯弯曲曲的线从纸的左上方出发，一路扭向右下方，中间拐了几道不可能预测的弯，拐弯处还点缀着几个墨水点，有大有小，分布毫无规律。

    最右下角有一道横线，横线上方画着一个类似于圆圈的形状，圆圈边缘还拖着一条小尾巴，看起来像是一个没有画完的蜗牛壳。

    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任何可以解读的信息。

    就是一堆线。

    桑多涅抬起头，脸上带着一半真实一半伪装的困惑。

    “我看不懂。”

    康士坦丝微微一笑，整个人从“优雅的淑女”变成了“优雅但正在逗猫的淑女”。

    “我也看不懂。”

    “……？”

    桑多涅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出现了零点几秒的裂缝。

    她先看了一眼康士坦丝，又低头看了一眼纸条，然后再看向康士坦丝。

    对方的笑容依旧优雅从容，完全没有被自己刚说的话影响。

    “您刚才不是说——”

    “对。”

    康士坦丝从她手里抽回纸条，在面前展开，“斯达大概意思就是让我过去一趟。”

    “但您说看不懂——”

    “正因为看不懂。”康士坦丝将纸条重新叠好，放进晨袍口袋里，“所以需要当面对话。”

    桑多涅感觉自己的思维齿轮卡了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