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桌上还抄写着秩序教会的教义。现在解密出来的地点又指向秩序教会的老教堂。”

    “所以。”

    “所以那栋房子里的命案一定和秩序教会有关系。”

    哥伦比娅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桑多涅的脖颈里。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

    “对了。万拉之主呢？”

    桑多涅沉默了几秒。

    她把手里的铅笔放下，从书堆里抽出一本不太厚的旧书。

    书封是深褐色的，上面没有标题，只在书脊底部烫着一个小小的天平图案。

    她翻开书，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缘有几处虫蛀的小洞，但上面手写的字迹依旧清晰。

    是某种古语，和诺顿联合王国现代通用的文字在字母形态上有细微差别，但勉强能辨认。

    “万拉之主。”

    她开口，用的是脑海里的声音，但声音不再是之前那样急促，而是更沉稳的节奏，“古老商业契约之神，已经少有人信仰。在诺顿联合王国早期的商业史里，祂的名字出现频率非常高。特别是维利时代之前，那时候没有银行和现代契约法，商人之间的交易靠口头约定或手写合同。但口头约定太容易被推翻，手写合同又太容易被伪造。于是商人们创造了一种仪式，双方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把契约烧掉，灰烬升空，就算送到了万拉之主面前。在万拉之主的注视下，违背契约者将被‘遗弃于长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