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在刻意避开三角形中央。

    三个地标被同一条矿道连接，构成精确的等边三角形。

    “眠石为墙”——眠石本身是压制灵性的，如果整片矿脉是墙，那它是在围住什么？

    还是说，它是在把什么东西困在里面？

    她把目光从笔记本上抬起来，看向拉菲姆。

    “那个老地质学家后来怎么样了。”

    拉菲姆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

    那一页只写了一行字，字迹比前面所有页面都要工整，像是写之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我已将矿脉入口的界碑重新埋回土里。”

    “任何人都不该再进去。”

    “任何人！”

    “这是笔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就没有记录了。”

    拉菲姆合上笔记本，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绿色台灯的光，安静了好一阵才重新开口，“吾辈查过他的下落。市政厅的死亡登记档案里有他的名字，马库斯·霍夫曼，地质学家，六十二岁，死亡日期是笔记最后一页标注日期之后的第三天。”

    “死因写的是‘心脏病突发’。”

    “但吾辈又去查了那年同一个月里西区所有登记过的死亡记录——同一个星期里，他雇过的三个助手也全死了。”

    “两个死在同一天，一个比他们晚两天。”

    “死因全是意外。”

    她把死亡登记档案的抄写件从书堆里抽出来，放在桑多涅手边。

    纸张是淡黄色的薄纸，墨迹是拉菲姆自己抄的，字迹潦草但每一处细节都标注了原始档案的编号和页码。

    桑多涅低头看着那份抄写件，没有说话。

    四个人的死亡时间集中在同一个月里。

    一个心脏，三个意外。

    如果把这些信息从“巧合”的篮子里拿出来，放进“线索”的篮子里，那么西区地下那个三角形的矿脉里藏着的东西远比她最初设想的要麻烦。

    她本以为眠石只是一条被废弃的矿脉，与血之牙有点关系。

    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在往另一个方向指，有人在很久以前用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监狱关住了某种不可见的存在，这座监狱的墙壁是用眠石做的，灵性在监狱周围绕道而行。

    而现在有人正在系统性地翻阅所有和这个监狱有关的档案、地图和地质资料。

    坠楼者死前借过这些书。

    血之牙的符号在旧矿道附近出现。

    市政厅档案室的管理员在阻止别人查矿务档案。

    “吾辈花了一个多月才把所有资料串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