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污染的石板上。

    粉紫色瞳孔紧紧地锁在黑袍人胸腔正中央那片最亮的暗红区域。

    红雾从那里往外泵送的频率已经快到连她的视觉都快分辨不清单次脉冲了，只能看到一片持续发亮的暗红色光团，像一块被烧到极限的炉膛核心。

    她把手从背后松开，垂在身侧。

    右手手指轻轻攥了一下又张开。

    她需要在黑袍人静止的时候从内部破坏那个核心。

    但黑袍人一直在动，从中间长桌冲到墙角，从墙角转向老先生，中间几乎没有停顿超过一拍。

    刚才桑多涅那三枪把他打得踉跄了三次，每次踉跄都给了他差不多一拍半的硬直，足够她做一个快速接触。

    但需要更长的窗口。

    三拍以上。

    最好五拍。

    而且她不能只用灵体去碰那个核心。

    刚才飘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试过了，灵体状态下的触感反馈是模糊的，能感知到核心的位置和脉冲节奏，但穿过去的时候触不到实体，像把手伸进一团热水，能感受到温度，但摸不到热水里裹着的那个硬块。

    她需要实体化。

    就几根手指，手掌，最多再加半截手腕。

    就跟之前一样！

    此时，黑袍人已经转向了靠窗的老先生。

    老先生把手边能扔的东西都扔完了，木槌扔了，餐刀扔了，老太太递过来的盐罐也扔了。

    再无可扔的时候，他只能将老太太推到桌子后面，自己站在桌前张开双臂，用身体挡在前面。

    他没有武器了，但他还能挡。

    老太太在他身后蜷着，双手抓着他的后腰外套，指节攥得布料起了好几道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