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一下，“上回来的时候是老子的脑袋被人按在这面墙上！”

    被抓进来是因为在码头区打群架，一个工头被他用铁钩子划开了半边脸，警探把他按在走廊墙上铐上手铐，老麦那个家伙还踹了他一脚。

    他在拘留室关了三天，出来之后继续扛包。

    那是不到一个月之前的事。

    一个月之后他站在同一条走廊里，脚边倒着当时踹他的那个警探。

    老麦的后脑勺对着天花板，双腿折在一个极别扭的角度，帽子滚到了档案室门口，帽檐朝上像个翻过来的空碗。

    刀疤脸低头看了他两秒，然后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烟灰落在老麦的领带上。

    他把烟叼回去，蹲下，伸出左手揪住老麦的领子把他上半身从地上提起来。

    老麦的脑袋往后仰，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鼾声。

    刀疤脸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然后松开手让他的后脑勺重新磕在松木地板上。

    “踹我！”

    他站起来，用鞋尖踢了踢老麦的腰侧，“起来踹啊。怎么不起来踹了？”

    老麦的鼾声停了一瞬，然后又接上。

    刀疤脸哼了一声，动静要紧。

    他叼着烟继续往前走，走到值班室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是锁着的，门把手在他掌心里转了一下就卡住了。

    他用肩膀顶了两下，门板纹丝不动，门锁是铁的，比走廊里那些木门的锁要结实得多。

    “锁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往后退了半步。

    踹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