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是市政广场的方向，那边也有火，但火焰的颜色和普通火灾不太一样，是暗红色的，暗到几乎看不出火光，只有一片不断翻涌的暗红色雾气笼罩在广场上空，雾气里偶尔闪过几道类似闪电的脉动。

    再往北是大学区，那里至少三处独立的亮光在闪烁，其中一处紧邻教会方向，火光冲天，烟尘滚滚，隐约能听到极其模糊的警铃声从那个方向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

    哥伦比娅的心沉了下去。

    她之前一直以为这场袭击只针对河畔区分局，血之牙的人是为了报复警察或者销毁证据，或者是为了追杀某个被拘留在这里的重要人物。

    但此刻天台上的视野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告诉她她错了。

    不是一栋建筑被袭击。

    不是一个分局被血洗。

    是整个纽伦堡，在同一个深夜，在同一个小时，在同时燃烧。

    她的信徒们呢？

    他们各自在城市的角落里，和那些火光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他们有没有被袭击波及？

    等等。

    屏障！

    哥伦比娅之前一直以为这道覆盖警局的屏障是为了阻止她灵体实体化，是针对她个人的限制。

    但如果警局被袭击只是全城袭击的一部分，那么这道屏障的目的就不是针对她。

    是为了阻止警局里的人向外求援，把分局变成一座信息孤岛，让外面的袭击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同步进行。

    这不是一场报复性的小规模攻击。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全城范围的同时打击！

    她需要确认信徒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