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了有天平，是不是歪了？”

    桑多涅转头看她，挑了挑眉，显然是有点惊讶。

    “你怎么知道？”

    “嘿嘿。”

    麦莉微微扬起，虽然面朝的方向偏了大约十五度完全没有对上桑多涅的脸，“你说话那个语气，咱跟你认识这段时间，你只有在发现什么东西不对劲的时候才会简洁描述。没说整体是什么样子，说明它有问题！”

    “...........”

    “咱虽然眼睛看不见，耳朵还是能用的。你在观察，而且这个观察让你不太舒服！”

    桑多涅沉默了一秒。

    “天平往右歪了，右端托盘压在了基座上，上面是一些方块，而左端悬空。”

    “歪了多少？”

    “大概三十度。”

    麦莉的表情凝住了。

    “天平的标志……应该是平的吧？”

    她迟疑了一下，“咱虽然记不太清，但宣传画上的天平肯定是平的，天平不平，那就不能叫天平了，对吧？”

    “对。”桑多涅说，“这不符合秩序的教义规范。”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继续展开。

    因为她在犹豫。

    关于她在案发房子看到的那些东西，她还没有告诉麦莉或者亚里沙。

    主要是因为这些信息涉及非凡世界的边界，而她还没搞清楚麦莉和亚里沙到底处于这个边界的哪一侧。

    在黑暗中并肩逃命是一回事，分享关于失踪神明的调查笔记是另一回事。

    但眼前这架天平，把她之前的碎片线索全部串起来了。

    大教堂，底下，神像。

    “吾神陨落”

    然后再联想一下拉菲姆提供的那些拼图：

    大教堂关闭，眠石矿脉深处，不可见之物。

    所有这些碎片现在被这架警局里的斜天平压成了一个完整的假设。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