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个位置不是重点目标，他们的主力打的是各大教会。”

    纽伦堡。全城袭击。各大教会。

    这些词像一串钉子扎进了桑多涅的意识里，让她有点混乱。

    “我们联系你——”

    无惰的声音把桑多涅从短暂的僵硬中拽了回来。

    “——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毕竟契约。还有，跟你背后那位通报一下，我们已经拿到实体位置了”

    “正在往警局赶，路上稍微有点堵呢。”

    她说到这的时候语气恢复了慵懒的调子，好像堵的不是邪教徒设置的路障而是早市的人群，“所以我们先确认一下，你现在怎么样？”

    桑多涅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开始做汇报。

    所在的环境，中央有一座失衡的天平雕塑。

    三人同行，其中一个是普通市民，在黑暗中无法视物但状态稳定，另一个是被警局管事私囚在地下刑房的少女，身份疑似非凡者，身体恢复力远超常人。

    附近区域有黑色怪物活动，目前这个房间是安全的，但出口已经封闭。

    她说完之后无惰那边沉默了两秒。

    “行吧。”

    “情况了解了，我们很快到，另外提醒你一件事，你现在这个状态，在梦里保持清醒，大概率是因为你背后那位神的关系，位格问题，神的气息沾在你身上，梦境压不住你的意识，或者就是我们签的那个契约，规则级的力量把你的意识锚定住了，两个都有可能，也可能是一起起作用。”

    桑多涅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自己一直怀疑同一个问题，为什么别人都在沉睡，她醒着。

    现在答案有了，起码是半个答案。

    但无惰还没说完。

    “不过——”

    无惰的语气忽然变化了。

    懒散还在，但懒散底下透出一层好奇。

    “跟你同行的那两个人，为什么也是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