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浅音蹲下身，“九喇嘛，这是六道仙人给你取的名字。”

    “六道仙人，浅音你比我想象的懂得还多。”

    “嗯..小时候看书多。”

    河滩上一时安静下来，斑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神明显专注了许多。

    “六道老头啊。”九喇嘛的尾巴缓缓垂落，“那个啰嗦的老头子，居然还有人记得他取的名字。”

    “我们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六道仙人将十尾分割成了九只尾兽，你是其中之一，也是查克拉量最大的一只。”

    “什么查克拉量最大，那老头子偏心。”

    斑走过来，在它旁边盘腿坐下：“十尾是什么，尾兽不是只有九只么？”

    “十尾那就是个麻烦。不，麻烦都不够形容，那就是个灾厄。”

    它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感觉十尾就是个只知道吃的怪物。没有意识，没有思想，只会吞噬一切有查克拉的东西。被它吞掉的地方，几十年都长不出一根草。”

    “六道仙人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东西？”

    “谁说是他创造的？”九喇嘛翻了个白眼，“六道老头也是后来者。十尾早就存在了，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所以，六道仙人分割十尾，是为了防止它继续吞噬世界。但他创造的忍宗导致了后来的忍术争斗。”

    “可以这么说吧。六道老头出发点是好的，想让查克拉成为连接人的工具。但他高估了人性的美好。查克拉能用来治疗，也能用来杀人。能用来建造，也能用来毁灭。他那个时代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所以他就以为后世也会一样...”

    “那你觉得六道仙人应该怎么做？”斑问。

    九喇嘛气呼呼地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六道老头，我就一尾兽。尾兽的生存法则很简单，谁强听谁的，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装死。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我才懒得想。”

    它说完又觉得有点没面子，补了一句：“不过如果我是六道老头，我可能会先定几条规矩。比如不准用查克拉杀无辜的人，不准用查克拉抢别人的东西，然后设个监督机制，谁违反规矩就揍谁，揍到他服为止。”

    “以暴制暴？”浅音问。

    “不然呢？”九喇嘛歪头，“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说拳头大就是道理吗，大的忍族打来打去不就是这样，那不如一开始就把规矩定死，让最强的人当裁判。虽然也不一定有用，但至少比六道老头那种我相信你们会做好事要强点吧。”

    斑陷入了沉思。

    这位宇智波的少族长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像是在消化这些颠覆性的信息。

    “石碑。”

    “什么石碑？”九喇嘛问。

    “宇智波一族有一块祖传的石碑，据说是六道仙人留下的。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写轮眼进化的方法，还有关于和平的预言。”

    九喇嘛的耳朵竖了起来：“六道老头留下的石碑，上面有没有提到我们尾兽？”

    “没有。”斑摇头，“至少我听说过的那部分没有。”

    “那你看全了吗？”

    “没有，阅读需要写轮眼，我还没开眼。”

    九喇嘛啧了一声：“我就知道那老头子爱故弄玄虚。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搞什么等级限制。不过斑大爷你也别太相信那石碑。”

    “六道老头晚年有点有点偏执。他觉得自己的路走错了，又不知道该怎么纠正，就整天写写画画的，有些想法可能他自己都没想清楚就刻上去了。你参考参考可以，别全信。”

    斑盯着九喇嘛看了很久，然后点头：“我知道了。”

    回到宇智波族地时已是深夜。斑把浅音和九喇嘛送到家门口，自己转身要走。

    九喇嘛从他肩膀上跳下来，仰着头：“斑大爷，说好的东西吃呢？”

    斑脚步一顿：“厨房没留饭。”

    “那鸡腿呢，鸡腿总应该有吧？”

    “也没了。”

    “那有什么，你答应管饭的。”

    “明天。”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明天我让人去集市买。”

    九喇嘛还想追上去理论，被浅音拎着后颈皮提了回来。

    “今天先凑合。”浅音说，“葵应该留了晚饭。”

    进屋后，葵果然在厨房里守着。虽然她做的饭依然很难下咽，但至少是热的。

    九喇嘛盯着桌上那盘黑乎乎的不明物体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浅音：“这东西吃了会死吗？”

    “不会吧，但可能会拉肚子。”

    最后九喇嘛只喝了点水，便趴在墙角生闷气。浅音没理它，自顾自收拾东西。

    第二天，九喇嘛开始往外跑。

    它先是溜达到训练场，蹲在围墙上看着少年们练习。

    第三天，九喇嘛混进了族老们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