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说）抬出来吓唬他们，才算混过去。有惊无险。”

    何雨柱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悬了几天的心，终于“咚”一声，落回了肚子里。成了！娄晓娥安全送走了！最大的隐患，排除了！

    “辛苦你了，赵师傅。”何雨柱声音也放松下来，带着真诚的感激，“这次多亏你了。回去好好休息，车队的事，你先让副队长盯着。奖金和补助，我会安排，一分不会少你的。”

    “何处长您太客气了！为您办事，应该的！”赵大勇连忙道，“那……没什么事，我先去停车，交差了。”

    “嗯，去吧。记住，这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提。”何雨柱最后叮嘱。

    “我懂！您放心！”

    放下电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但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轻松和成就感，瞬间充盈了全身。娄晓娥安全了，他心头最重的一块石头搬开了。吴胖子那边，也安排上了。举报信的风波，暂时被李怀德压下了。后勤处的整顿，也在按部就班推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冬夜寒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让他精神一振。远处厂区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朦胧的光带。手腕上，“同心结”传来的情绪，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轻松，传来一丝淡淡的、带着欣慰和安宁的暖意。

    远方的人，平安抵达了吧？希望他那点关于“房子地皮”的提示，能对娄家有所帮助。

    他握了握拳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娄晓娥这边告一段落，但轧钢厂这边的战斗，还远未结束。吴胖子，郭副主任，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对手，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要趁着现在李怀德还“信任”他，手里还有权，尽快在后勤处建立起绝对的权威，培养起自己的班底，同时，也要开始着手调查那个郭副主任，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杨厂长时代的“残余势力”。

    这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将来。

    他知道，李怀德这棵大树，未必靠得住。风暴还长，他必须为自己，为家人，积攒更多的资本，编织更广的关系网，寻找更多的出路。

    也许……等时机成熟，可以跟南边恢复联系？娄家如果能立住脚，发展起来，未尝不是一条退路，甚至是一个助力。

    当然，那是后话了。眼下，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把轧钢厂这摊子事，料理清楚。

    第二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上班。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马华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师父，有动静了！”马华凑过来，压低声音，“您让我‘送’的那封信，有反应了！”

    “哦？什么反应？”何雨柱眉毛一挑。

    “今天一早，厂纪委那个黑脸老张，就是负责核查干部问题的，把吴胖子叫去谈话了！”马华兴奋道，“谈了一个多小时！吴胖子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跟擦了粉似的！走路腿都发软！”

    “嗯，意料之中。”何雨柱点点头，并不意外。厂纪委老张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又臭又硬，最见不得这种吃拿卡要的事。匿名信到了他手里，他肯定会找吴胖子“了解情况”，哪怕暂时没证据，敲打一番是免不了的。

    “还有呢，”马华继续道，“我听说，孙秘书好像也知道了这事，把厂办郭副主任也叫去问话了，虽然没明说，但估计是敲打他，别跟后勤处的人走得太近。郭副主任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

    敲山震虎，效果初显。何雨柱心里冷笑。吴胖子被纪委盯上，短期内肯定不敢再蹦跶。郭副主任被孙秘书敲打，也得收敛。至少，他们再想联手搞什么“匿名举报”，得掂量掂量了。

    “干得不错。”何雨柱赞许地看了马华一眼，“继续留意他们的动静。另外，王副主任那边，规章修订小组进展怎么样？”

    “王副主任动作挺快，已经搭起架子了，从各科室抽了人，开始梳理旧制度了。看样子，是真想干出点成绩。”马华道。

    “嗯，让她去弄。咱们支持就行。”何雨柱道。王副主任想表现，就给她舞台。只要不碍自己的事，让她折腾去。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是内线，孙秘书办公室。

    “何处长，李主任让你现在过来一趟。”孙秘书的声音，比昨天更平淡。

    又来了。何雨柱心里嘀咕，这次又是什么事？难道是吴胖子被谈话的事，李怀德知道了？还是郭副主任告状了？

    “是，孙秘书，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何雨柱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走向那栋让人倍感压力的小楼。

    推开李怀德办公室的门，何雨柱愣了一下。办公室里不止李怀德和孙秘书，还有两个人——厂纪委书记老张，黑着一张脸，像谁欠他八百吊钱。另一个，竟然是脸色灰败、眼神躲闪的吴胖子！吴胖子站在那儿，腿肚子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