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就是例子！”

    这话，既是立威，也是警告。他要把丑话说在前头，把规矩钉死。谁不服，谁想搞小动作，掂量掂量后果。

    “何处长，这……这规矩是不是太……太严了点？”老陈忍不住开口，脸上挤出点难看的笑，“有些紧急采购，或者独家供应的东西，没法货比三家啊。还有这验收，有时候东西急着用，哪有时间三方到场……”

    “严？”何雨柱盯着他，冷笑，“不严，能堵住漏洞？不严，能防止第二个吴有才出现？紧急采购？可以，打专项报告，说明情况，我签字特批！独家供应？那更要严审价格和质量！验收没时间？那就等有时间了再用！总之，规矩就是规矩，没得商量！”

    他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老陈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闭上了嘴。

    “都听明白了吗？”何雨柱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明白了。”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回答。

    “大声点！没吃饭吗？！”何雨柱陡然提高音量，厉声喝道。

    “明白了！”众人吓了一跳，连忙齐声喊道。

    “好。”何雨柱点点头，语气放缓了些，但压力不减，“规矩立下了，只要大家按规矩办事，我何雨柱绝不会亏待大家。该有的奖金、补助，一分不会少。干得好的，该提拔提拔。但谁要是不守规矩，甚至想跟规矩对着干……”

    他没说完，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散会！都回去，把手头工作梳理一下，该补手续的补手续，该对账的对账。下午，把近期所有在途和计划采购的清单，报到我办公室。马华，你协助他们。”何雨柱最后吩咐一句，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下采购科一屋子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空气里弥漫着压抑、不安，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这个年轻的“何处长”，比他们想象中更硬，更狠，也更……难对付。

    回到自己办公室，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刚才那通“下马威”，看似威风，实则他也捏着一把汗。采购科这帮地头蛇，不是那么容易镇住的。新规矩断了他们财路，肯定会有人反弹，甚至暗中使坏。

    但这一步，必须走。不开个好头，不把规矩立死，以后这采购科，就是埋在他身边最大的雷。

    “师父，您这招厉害！”马华跟了进来，一脸佩服，“看把那帮老油子吓的，脸都绿了！”

    “光吓唬没用。”何雨柱摇摇头，“得抓住他们的把柄，杀一儆百，才能真正立威。马华，你这几天，重点盯着那个老陈，还有另外两个平时跟吴胖子走得最近的。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手头有没有什么经不起查的旧账。”

    “明白！”马华点头，“对了，师父，郭副主任那边，我打听了，他今天一天都黑着脸，在办公室没怎么出门。不过，他中午去厂门口小卖部打了个电话，打了好久，神神秘秘的。”

    打电话？何雨柱眼神一凝。给谁打？通风报信？还是……找靠山？

    “继续盯着。想办法弄清楚他打给谁，说了什么。”何雨柱道。郭副主任这条线，也不能放松。

    “是！”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采购科。他亲自审核每一份采购申请，核对价格，甚至跑去仓库查看库存，去车间了解实际需求。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这个“兼管”不是挂名，是真要插手，真要把关。

    效果是明显的。采购科那帮人，虽然心里不忿，可面上谁也不敢怠慢，办事效率反而高了不少，手续也齐全了许多。有几个脑子活的，甚至开始主动向他汇报工作，隐隐有靠拢的意思。

    老陈那几个人，暂时没什么大动作，但看何雨柱的眼神，愈发阴沉。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看一份关于进口特种钢材的采购申请（这玩意是厂里生产一种新产品的关键材料，以前都是吴胖子负责，价格高得离谱），马华又急匆匆地溜了进来，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师父，出事了！”马华压低声音，带着惊慌，“郭副主任……他动作了！”

    “什么动作？”何雨柱心里一紧。

    “他……他往市里轻工局，递了材料！”马华声音发颤，“具体内容不清楚，但我打听到，材料是直接递给他那个亲戚，轻工局规划处的副处长！据说……是反映咱们厂后勤处管理混乱，新任领导独断专行，破坏采购秩序，影响生产！还……还隐晦地提了之前举报信的事，说调查不了了之，有包庇嫌疑！”

    何雨柱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郭副主任！果然狗急跳墙，直接越级告状了！而且，告到了市轻工局！那里可不是李怀德能一手遮天的地方！还扯上了“举报信”和“包庇”！

    这他妈是要把他往死里整！一旦轻工局信了，下来调查，就算查不出实质问题，光是“管理混乱”、“独断专行”的帽子扣下来，就够他喝一壶的！李怀德为了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