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开不下去，还是我先让您……惹上一身骚。”

    

    眼镜男盯着他。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饭馆老板，骨头这么硬，嘴也这么刁。

    “行，何老板，有骨气。”眼镜男点点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点假笑，“买卖不成仁义在。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不过，我劝你一句，四九城这地界儿，水浑，有些人，你得罪不起。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何雨柱，对两个跟班一摆头：“走。”

    三个人转身就走。棒梗愣了一下，看看何雨柱，又看看眼镜男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店里重新安静下来。何大清和雨水这才敢从何雨柱身后出来，两人脸都吓白了。

    “柱……柱子，那……那是谁啊？他想干啥？”何大清声音还在抖。

    “没事，爸，一个想占便宜的。”何雨柱扶父亲坐下，自己心里也像揣了面鼓，咚咚直响。

    “哥，他说要让我们店开不下去……”雨水担心道。

    “他也就说说。”何雨柱嘴上安慰，心里却一点底没有。这种地头蛇，使点阴招，比如找混混天天来闹事，或者使绊子真能让小店开不下去。

    得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他想起金掮客，那老小子三教九流认识人多，也许知道这个“刘哥”的底细。

    “爸，雨水，这几天，你们多留意着点。看见刚才那几个人，或者有生面孔在附近转悠，赶紧告诉我。晚上早点关门，锁好。”何雨柱交代。

    “哎，哎。”何大清连忙点头。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刘哥”和棒梗没再出现，也没人来捣乱。可何雨柱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他知道，这平静不正常。

    他抽空去找了趟金掮客，把“刘哥”的样貌特征描述了一下。金掮客皱着眉想了半天：“戴眼镜，派头足，手下有跟班……姓刘？何老板，你说的这人，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谁？”

    “刘振山，外号‘眼镜刘’。早年在西城那片儿倒腾票证，后来跟人合伙搞运输，手下养着一帮人，有点势力。跟许大茂……好像有点交情，但也说不上多铁。他怎么会盯上你？”

    何雨柱把那天的事简单说了说，隐去了账本的具体内容，只说对方怀疑他拿了许大茂的东西，想逼他交出来，还威胁他。

    金掮客听完，咂咂嘴：“这就对了。刘振山这人，贪，也精。许大茂倒了，他可能觉得许大茂还有油水可榨，或者……许大茂在里头许了他什么好处，让他帮忙‘处理’后事。他盯上‘茂源大酒楼’不奇怪，那地方确实值钱。他找你，一是想逼你交出可能存在的把柄，二是想拉你入伙，用你的手艺和管理，帮他经营酒楼，他坐收渔利。一箭双雕。”

    “金爷，这人……不好惹吧？”何雨柱问。

    “不好惹。”金掮客点头，“他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手也黑。不过，他也有忌惮。他现在的买卖，大部分是见不得光的，最怕被盯上。你手里要真没他要的东西，他应该不会为了点没影的事，跟你死磕，把自己搭进去。但要是他觉得你真有，或者……你挡了他财路，那就不好说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字，拖。”金掮客道，“他找你谈，你就跟他打哈哈，不答应，也不硬顶。他威胁，你就装怂，但骨头要硬。让他摸不清你的底。另外，抓紧时间，把你自己店里生意做好，多攒点本钱，也多结交点人。等‘茂源’拍卖的时候，见机行事。要是刘振山真出手，价格合适，你或许可以跟他争一争，但别硬来。要是价格太高，或者他势在必得，你就撤，别跟他抢。安全第一。”

    从金掮客那儿出来，何雨柱心里有了点谱。拖，等，见机行事。同时，壮大自己。

    他回到店里，更加用心经营。把菜做得更精细，服务更周到。还让雨水印了些优惠券，发给老主顾，吸引回头客。生意果然更好了，每天流水都在涨。

    腊月二十九。“何家菜馆”中午忙完最后一拨客人，下午就关门歇业，准备过年。何雨柱买了肉，买了鱼，还破天荒买了只鸡，和何大清、雨水在新买的四合院里，热热闹闹地包饺子，炖肉。

    晚上，吃过饭，收拾完，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里。四周偶尔响起零星的鞭炮声，空气里有硝烟和炖肉的香味。

    转身回屋，对正休息的何大清和雨水说：“爸，雨水，过了年，咱店，得扩大。光做家常菜不行，得弄点有特色的，能撑得起场面的。等开春，我琢磨几个新菜式。另外，我打算，把旁边那间空着的耳房收拾出来，摆两张好点的桌子，弄个像样的小雅间，接点宴请的席面。”

    何大清和雨水都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点头。他们能感觉到，儿子（哥哥）眼里那股熟悉的、不服输的劲头，又回来了。

    大年初六，店里重新开张。生意比年前还好，看来“何家菜”的口碑是彻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