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需要你及时判断，那酒楼值不值更高的价，我们的底线在哪里。虽然娄家资金充裕，但生意是生意，不能当冤大头。”

    “我明白！陈先生放心，我心里有数。”何雨柱斩钉截铁。那酒楼，十五万以下，稳赚。十六七万，也得咬牙拿。超过十八万，就得掂量掂量了。这些账，他早算过无数遍。

    “那就好。拍卖是下周三，正月二十五，上午十点，区法院拍卖厅。我会提前一天到，我们再最后敲定细节。这期间，保持低调，一切如常。”

    “是！谢谢陈先生！谢谢……娄小姐！”何雨柱由衷道谢。

    挂了电话，何雨柱站在原地，握着还有余温的话筒，半天没动。感觉像踩在云彩上，轻飘飘的，可又无比踏实。

    成了。真的成了。背后站着娄家这棵大树，资金、渠道、甚至规避风险的办法，都给他安排好了。他只需要甩开膀子，去干！

    “柱子，谁的电话？啥事啊？看你乐得。”何大清凑过来问。

    “爸，好事！大好事！”何雨柱回过神，用力搂了搂父亲的肩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咱‘何家菜’，要干大的了！您就等着享福吧！”

    何大清被他搂得一愣，看儿子眼里那久违的、灼人的光亮，也咧开嘴笑了，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啥好事，可儿子高兴，他就高兴。

    正月二十四，下午。陈明生果然来了，还是一个人，没开车，步行来的。在“何家菜馆”后头小屋里，跟何雨柱最后核对了一遍计划。陈明生带来了一份简单的合作协议草案，何雨柱仔细看了，条款跟电话里说的一样，很公平。他签了字，按了手印。陈明生收好，又交代了几句明天拍卖的注意事项，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一个宾馆房间号），说拍卖结果出来后，会立刻通知他，便匆匆走了。

    一切，都已就绪。只等明天上午十点，那一声槌响。

    正月二十五，星期二。天气不错，难得的冬日暖阳。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开店，生火，备料。可心思，早就飞到了区法院的拍卖厅。他让何大清和雨水看好店，说自己出去办点事。

    他没去法院，那地方他现在不能去。他骑着车，在王府井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最后停在了离“茂源大酒楼”不远的一个街角。这里能看到酒楼的后门和部分侧面。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支烟，眼睛盯着那栋灰扑扑的建筑，想象着里面即将发生的、决定他命运的竞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街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可何雨柱觉得，世界好像安静得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和脑子里那根越绷越紧的弦。

    十点半，十一点……拍卖应该开始半小时了。怎么样了？“眼镜刘”出价了吗？娄家派去的人跟上了吗？价格抬到多少了？

    他掐灭不知道第几根烟头，感觉手心全是汗。

    忽然，他看见“茂源大酒楼”后门那条窄巷里，摇摇晃晃走出来一个人——是棒梗！他脸色很难看，像是跟人吵了架，又气又急，嘴里骂骂咧咧，朝着胡同外走去。

    棒梗怎么从那儿出来？难道“眼镜刘”让他去盯拍卖？看棒梗这脸色，情况不妙？

    何雨柱心里一紧，隐隐觉得，拍卖可能不顺利。他正琢磨着，忽然，腰间的BP机“滴滴滴”地响了起来！这玩意是陈明生昨天留给他联系用的，最新款的数字机，别说他，整条胡同估计都没几个人有。

    他赶紧掏出来一看，小小的屏幕上显示着一行数字和一个简单的代码——是陈明生留的宾馆房间号，后面跟着“911”。

    成了！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911”代表“交易成功，价格理想”！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因为蹲太久腿一麻，差点摔倒。他扶着墙，看着BP机上那行字，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狂喜、解脱和难以置信的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紧张和等待！

    拿下了！“茂源大酒楼”，是他的了！不对，是他和娄家的了！但不管怎样，那地方，以后他说了算！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把BP机小心收好，推起自行车，没回店里，而是直接朝着陈明生住的宾馆骑去。

    到了宾馆，敲开房门。陈明生已经在等着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何老板，恭喜！拿下了！”陈明生跟他握手，力道很足。

    “陈先生，辛苦了！最后……什么价？”何雨柱迫不及待地问。

    “十五万五千。”陈明生报出数字，“‘眼镜刘’和他那个合伙人，跟到十五万就怂了，没敢再跟。我们多加了一口，就拿下了。比预期还低五千。”

    十五万五千！比底价只高了五千！太值了！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手续已经办妥了，款这两天就付。这是成交确认书复印件，你先看看。”陈明生递过几张纸，“另外，娄小姐让我转告你，她下个月，可能会亲自回来一趟，看看这边的投资，也……看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