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何老板现在是干大事的人，能跟咱们一样？”

    何雨柱指挥着工人，小心翼翼地把机器卸下来，抬进早就收拾好的、原来堆放杂物的后院西厢房。陈明生站在一旁，拿着图纸，跟一个同来的、穿着工装、戴着眼镜的技术员交代着什么。

    “何老板，这位是刘工，从深城过来的，专门负责安装调试和前期培训。”陈明生介绍。

    “刘工，辛苦您了！大老远跑来。”何雨柱赶紧握手。

    “何老板客气，应该的。”刘工话不多，看着很专业，立刻开始指挥工人摆放机器，核对配件。

    机器一共三台：一台是大型的夹层锅，用来批量卤制；一台是真空包装机，看着最复杂，各种仪表和管线；还有一台是高温灭菌釜，像个巨大的卧式铁罐子。

    老张、王师傅，还有后厨几个骨干，都围在旁边，好奇又敬畏地看着这些锃光瓦亮的铁疙瘩。这跟他们用了半辈子的铁锅、炒勺、砂锅，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何老板，设备安装调试，大概需要三天。这三天，刘工会教你们的人怎么操作，怎么维护，还有关键的安全规程，一定要记牢。”陈明生对何雨柱说，“另外，生产车间的卫生标准，比后厨还要高。方总监，这是相关的管理制度和标准流程，你按照这个，立刻整改车间，所有人进出要换衣服，戴帽子口罩，消毒。一点不能马虎。”

    方总监接过厚厚一沓文件，神情严肃：“陈先生放心，我亲自盯着。”

    接下来的三天，西厢房成了“王府轩”最忙的地方。机器的轰鸣声、蒸汽声、还有刘工带着口音的讲解声，混杂在一起。何雨柱几乎长在了车间里，跟着刘工学，跟着老张他们一起试。怎么控制夹层锅的温度压力，让一大锅酱肘子受热均匀；怎么操作真空机，抽走袋子里所有空气，封口严密；怎么设定灭菌釜的温度和时间，既杀死细菌，又尽量不破坏肉质和风味……

    每一个环节，都是学问，都跟以前凭经验、看火候完全不同。何雨柱学得认真，可也头大。那些仪表上的数字，那些操作规程，比背菜谱难多了。老张他们更是挠头，一会儿温度高了，一会儿真空度不够，手忙脚乱。

    三天后，第一批试验品出来了。是酱肘子。抽了真空，高温灭菌后的肘子，装在透明的包装袋里，颜色依然红亮，但看着……总有点不那么“活泛”，像睡着了似的。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剪开袋子，一股熟悉的酱香味飘出来，但似乎……淡了点？他夹起一块，尝了尝。肘子软烂入味，还是那个配方，那个基本味道。可不知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味道……还行。”老张也尝了，咂咂嘴，“就是……好像没那么‘香’了？口感也……面了一点？”

    王师傅点头：“火候好像过了点，肉有点柴。是不是灭菌时间长了？”

    刘工检查了记录，摇摇头：“温度和时间都是按标准来的。可能是食材本身，或者前处理的问题。工业化生产，和家庭灶台小批量做，对原料的要求、处理的精度，都不一样。得慢慢调整。”

    何雨柱明白了。这不是机器不行，是人和配方，还没完全适应机器。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装进工业化的模子里，得找到一个平衡点。

    “没事，接着试！”何雨柱放下筷子，“老张，王师傅，咱们就住这儿了！调整配方，调整前处理工艺，调整每一个参数！不做出跟咱们店里一个味儿的酱肘子，不算完！”

    这一试，就试了小半个月。酱肘子、卤牛肉、甚至坛焖肉，都试了个遍。浪费的肉不知多少，后院的香味天天飘，惹得胡同里的野狗都赖在门口不走了。何雨柱眼睛熬得更深了，可精神头越来越足。每解决一个小问题，每看到产品更接近理想状态，他都觉得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这期间，东四那边的装修也差不多了。何雨柱抽空去看过，门脸亮堂，“王府轩（东四店）”几个字已经挂上，就等开业。真空包装的产品，虽然还没达到完美，但已经比市面上其他同类产品强出一大截，完全可以上市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正在车间里跟老张核对最后一批试验数据，BP机响了。是陈明生。

    “何老板，试产情况如何？娄小姐很关心。”

    何雨柱走到外面安静处，回电话：“陈先生，基本成了！味道能达到店里堂食的八九成，保质期测试也没问题。就是成本，比预想的高点，但还能接受。东四店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业。”

    “好！”陈明生声音里带着赞许，“娄小姐听了肯定高兴。她让我转告你，下周末，她要回京城，处理点其他投资，想顺便看看你们的新产品和东四分店。你看，方便安排吗？”

    娄晓娥又要来了？何雨柱心里一跳。这次，是来看他的“新事业”。

    “方便！当然方便！”他立刻说，“新产品正好可以请娄小姐品鉴，东四店也请她去剪彩！”

    “行，那就定在下周六。具体行程，我提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