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但直接说我们卖‘假货’，是‘黑店’，这恐怕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味道就是不一样！你们就是偷工减料了！”眼镜男不依不饶。

    “偷工减料？”何雨柱笑了，笑容有点冷，“我们‘王府轩’的每一袋产品，从选料到生产，都有严格记录，经得起任何部门检查。您要是不信，我们可以一起去区卫生防疫站，或者技术监督局，当场检测。如果真像您说的，是假货，或者质量不合格，我何雨柱，当众给您道歉，假一赔十，店面关门！可要是检测出来，我们的产品完全合格，就是‘王府轩’的正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眼镜男：“那您这就是诽谤，是扰乱我们正常经营。我们也可以去派出所，说道说道。您看，是现在跟我去检测，还是咱们直接去派出所？”

    眼镜男被何雨柱这番连消带打、软中带硬的话给镇住了，眼神开始躲闪，气势也弱了下来：“我……我就是觉得味道不对，说说而已……谁有工夫跟你去检测……”

    “说说而已？”何雨柱上前一步，声音提高，“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王府轩’开门做生意，靠的是口碑和手艺！您轻飘飘一句‘假货’、‘黑店’，知道对我们招牌有多大影响吗？今天这么多街坊邻居看着，您必须把话说清楚！这肘子，到底是不是我们‘王府轩’的？味道到底差在哪儿？您要能指出具体的、实在的问题，我认！要是说不出，就是想浑水摸鱼，或者受人指使来捣乱，那对不起，咱们今天非得把理掰扯清楚不可！”

    他说得义正辞严，围观的街坊也开始议论纷纷。

    “就是，人家何老板开店不容易，酱肘子我买过，味儿挺正的！”

    “这人看着面生，不像常来吃饭的。”

    “该不会是看人家生意好，眼红了吧？”

    眼镜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冒汗了。他本来可能就是想借题发挥，讹点钱，或者单纯给“王府轩”添堵，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硬气，还要拉他去检测、去派出所。他哪儿敢去？

    “我……我可能记错了，上次吃的不是这款……算了算了，算我倒霉！这肘子我不要了，钱退给我！”他怂了，想拿钱走人。

    “退钱可以。”何雨柱示意雨水给他退钱，“但话得说明白。这肘子，是我们‘王府轩’正品，没问题。您要是对我们产品有意见，欢迎提，我们改进。但污蔑我们卖假货，这话，您得收回去。当着大伙儿的面，您说句‘误会了’，咱们两清。不然，这钱不能退，咱们还得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眼镜男看着何雨柱寸步不让的眼神，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终于扛不住了，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句：“……误会，误会了行了吧！”接过雨水递过来的钱，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一场风波，算是平息了。何雨柱对围观的街坊抱拳：“对不住各位，一点小误会，打扰大家了。今天店里的卤煮和包子，一律八折，算我给大家压惊！”

    人群散去，店里恢复了秩序。马华低着头走过来，有点懊丧：“师父，对不起，我没处理好，给您惹麻烦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骂，拍了拍他肩膀：“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我……我不该跟客人呛火，差点动手。”马华小声道。

    “这是一方面。”何雨柱道，“更重要的是，你没抓住重点。他质疑味道，你就跟他扯味道，扯不清。这种人来，就不是真为了味道，要么是想占便宜，要么是故意找茬。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得用规矩，用气势，用他怕的东西压他。检测，派出所，他怕哪个？你就用哪个。明白了吗？”

    马华若有所思，点点头：“明白了，师父。我……我太急了。”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遇到事，别慌，先想想对方图啥，再想咱有啥牌。”何雨柱道，“不过，今天这事，也提醒咱们了。新产品刚上市，有人不认，有人挑刺，正常。咱们自己，也得把工作做得更细。雨水，”

    他转向妹妹：“在柜台显眼地方，贴个说明，就写‘本店真空包装熟食，因工艺需要，口感与堂食略有差异，但保证原方原料，质量上乘’。让客人买得明白。另外，准备点试吃的小份，免费让人尝，觉得好再买。”

    “哎，我这就去办。”雨水应下。

    “马华，你跟我来。”何雨柱把马华叫到后院安静处，“刚才那人，你以前在厂里，或者在外头，见过吗？”

    马华仔细想了想，摇头：“没见过，面生。不过……听他口音，好像带点南城那边的味儿，但也不完全像。”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记住，多看，多学，也留点心。店里来往的人杂，有什么不对劲的，及时告诉我或者雨水。”

    “哎！”马华应了一声，转身去了，脚步比刚才沉稳了不少。

    回到“王府轩”主店，方总监也回来了，说了东四店的处理情况，表示会加强那边的管理和培训。何雨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