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

    “陈先生，”娄晓娥转向陈明生，“联系我们在港城和深城所有的关系，动用一切合法手段，查郭永昌和他名下所有公司，过去十年，不，二十年的所有账目、交易、项目。税务、海关、商业犯罪，哪怕是最轻微的违规，也要给我挖出来！同时，以我私人名义，联系港城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把‘港商郭永昌涉嫌内地雇凶重伤合法企业家’的消息，用‘据知情人士透露’的方式放出去。我要让他在港城，先臭大街！”

    “是，娄小姐，我马上去办。”陈明生立刻应下。

    “另外，何老板，你安心养伤。‘王府轩’那边，我会让陈先生安排可靠的人暂时协助方总监管理，确保正常运营。你的医疗费和后续康复所有费用，全部由我承担。还有，你这次受伤期间的误工损失，以及……可能对你职业生涯造成的远期影响，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补偿。”

    “娄小姐，不用……”

    “这是你应该得的。”娄晓娥语气不容置疑，“你因我而伤，我就要负责到底。不过，补偿是后话。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把手保住。我已经联系了香港最好的骨科和康复医生，明天就会飞过来给你会诊。内地的医疗条件有局限，如果必要，我会安排你去香港治疗。”

    去香港？何雨柱愣了一下。

    “别急着拒绝。”娄晓娥似乎看出他的犹豫，“一切以你的手为重。你是厨师，手就是你的命。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完全恢复，我们也要尽全力。其他的，以后再说，先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天塌下来，有我……和陈先生顶着。”

    

    陈明生拍了拍何雨柱没受伤的右肩：“何老板，听娄小姐的，安心养着。外面的事，交给我们。郭永昌……他这次，踢到铁板了。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陈明生也走了。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何雨柱呆呆地看着门口，脑子里回荡着娄晓娥那句“天塌下来，有我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