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握住关老爷子的手：“老哥哥！可算见着真神了！我这几天，琢磨得头发都快掉光了！您快给瞧瞧！”

    两个老爷子，一个曾是名楼后人，一个是老派厨师，虽然境遇不同，可对那口老味道的执念，瞬间拉近了距离。何大清迫不及待地把关老爷子请到了后厨一个小灶间，王师傅跟在后面。

    何雨柱和关先生等在外面。关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何老板，给您添麻烦了。我爷爷就是太念旧……”

    “哪儿的话！关先生，您这是帮我们大忙了！”何雨柱真心道，“这道菜要是能复原，不光圆了那位长辈的心愿，也是留住一份老手艺，老味道。该我们谢谢您和关老先生才对。”

    过了快一个钟头，何大清和关老爷子才出来。何大清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关老爷子眼神也亮了些，不像刚来时那么浑浊。

    “柱子！有门儿！”何大清搓着手，“关老哥点醒我了！不是圆茄子，是长茄子，但得选老嫩适中的，去皮不去瓤！煸的火候不是干煸，得用荤油慢慢?，把茄子的水汽和香气都逼出来，但不能糊！酱汁也不是普通的酱油，得用咱自己晒的黄豆酱，配上一点甜面酱和糖，比例是……”

    老爷子说得眉飞色舞。关老爷子在旁边，不时点头，或者低声补充一句“对，是这个意思”，“火再小点”。

    “关老先生，太感谢您了！这可真是……”何雨柱不知该说什么好。

    “谈不上谢。”关老爷子摆摆手，叹了口气，“这手艺，本该传下去的……断了，可惜。你们‘王府轩’有心，肯下功夫，是好事。能留个大概，也算对祖上有个交代。”

    “关老先生，要不这样，”何雨柱心里一动，“这道菜，以后就算是我们‘王府轩’和您关家，一起复原的。菜单上，可以注明‘据同春楼古法复原’，也算……留个念想。您看行吗？”

    “行……行啊。有心了，何老板。”

    何雨柱又看向关先生：“关先生，您要是不介意，以后常带关老先生来店里坐坐，尝尝菜，也给我们提提意见。老爷子对老菜有研究，我们这后辈，得多学着点。”

    “一定，一定！”

    送走关家爷孙，何大清还沉浸在兴奋中，拉着王师傅又钻回后厨，要按新得的“真传”再试做一次。

    几天后，新版“同春楼古法烧茄子”在何大清和王师傅的反复试验下，终于定型。何雨柱尝了，茄子软糯入味，酱香浓郁，带着一种独特的、醇厚的锅气，确实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烧茄子都特别。

    他让王师傅精心做了一份，装在保温食盒里，又附了一封简短的信，说明了复原的过程和关家后人的事，托陈明生想办法尽快带给娄晓娥。

    做完这些，他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不管娄晓娥和她父亲评价如何，他尽力了，也对得起那份托付了。

    这天，何雨柱正在新车间，看着工人调试那台崭新的真空包装机，来了电话。是陈明生。

    “何老板，烧茄子，娄小姐和她父亲都尝了。”

    “陈先生，老爷子……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陈明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娄老先生说了八个字——‘形神兼备，甚慰我心’。娄小姐让我转告你，费心了，她父亲很高兴，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到这个味儿，虽然不完全一样，但魂儿在了。她还说，这件事，你做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另外，娄小姐让我告诉你，她下周会陪她父亲回京城小住。老爷子想亲自来‘王府轩’看看，也当面谢谢何老先生和你。你看，方便安排吗？”

    “方便！当然方便！随时欢迎！我们一定准备好！”

    “行，具体时间定了我告诉你。你这边，该忙什么忙什么，平常心接待就好。”陈明生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