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特色，也要适应现代市场。引进外来资本和经验是好事，但前提是平等合作，互利共赢，不能搞‘大鱼吃小鱼’那一套，更不能坏了规矩。我们欢迎一切有诚意、守规矩的投资合作。”

    这话，四平八稳，但听在某些人耳朵里，味道就不一样了。

    “师父，刘副总这话，是说给咱们听的吧？”马华兴奋地拿着报纸剪贴本跑进来。

    “是不是说给咱们听不重要。”何雨柱看着报纸上刘副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重要的是，态度摆出来了。林兆基想靠吹嘘和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这套在北京，未必好使。”

    林兆基显然也感觉到了这股暗流。他没想到，自己刚到北京，还没开始发力，就被这接二连三的“小动作”弄得有些被动。那篇评论文章，那些关于表叔公司的传言，还有刘副总那不冷不热的态度，都让他意识到，何雨柱，或者说何雨柱背后的人，并不是坐以待毙的羔羊，而是懂得利用规则、甚至制造舆论的对手。

    他有点烦躁。香港那边，娄家的反击比他预想的要强硬，父亲已经有些不悦。表叔那边更是烂摊子，随时可能爆雷牵连到他。内地这个“鼎香”项目，本是他转移视线、快速做出成绩的棋子，现在却陷入僵局。这个何雨柱，比他想象的难缠。

    “看来，得换个打法了。”林兆基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北京城的夜景，眼神冰冷。硬的不行，软的失效，那就……来点更直接的。

    几天后，一个西装革履、自称是“鼎香”公司高级副总裁助理的年轻人，带着两个随从，直接来到了“王府轩”主店。指名道姓，要见何雨柱。

    “何老板，久仰。”来人很客气，递上名片，“我们林总很欣赏何老板白手起家的能力和‘王府轩’的品牌价值。这次林总来京，除了考察，也希望能与京城优秀的本土企业交流合作。我们林总想请您吃个便饭，顺便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毕竟，商业竞争是常事，但合作共赢，才是长久之道嘛。”

    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低。可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吃饭就不必了，小店简陋，怕怠慢了林总。”何雨柱不咸不淡地回应，“至于合作……我们‘王府轩’小门小户，怕是高攀不起‘鼎香’这样的大公司。而且，我们正在和副食品总公司谈合作，恐怕不太方便再与其他公司接触。”

    那年轻人脸上笑容不变：“何老板说笑了。副食品总公司是国企，流程慢，规矩多。我们‘鼎香’是港资，机制灵活，资金雄厚。如果何老板愿意，我们可以给出比国企更优厚的条件。收购，或者入股，都可以谈。价格，绝对让何老板满意。有了我们的资金和渠道，‘王府轩’完全可以走出京城，走向全国，甚至走向世界。何必守着这弹丸之地，跟国企那些老古板打交道呢？”

    赤裸裸的利诱，带着港资特有的傲慢。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胡同混子的痞气：“这位先生，话不是这么说。‘王府轩’是打北京胡同里长出来的，根儿就在这儿。弹丸之地怎么了？我就乐意守着。国企老古板怎么了？人家至少讲规矩，重信誉。你们‘鼎香’的‘优厚条件’，我何雨柱，受不起。请回吧。”

    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何老板，您再考虑考虑。我们林总是很有诚意的。商业社会，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您现在的处境……跟我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恐怕……”

    “恐怕什么？”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倏地收起，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恐怕你们还有更多见不得光的手段，等着我？回去告诉林兆基，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何雨柱，就在这儿等着！想买‘王府轩’？可以，等我死了，你们来收尸！想入股？门儿都没有！‘王府轩’姓何，以前是，以后也是！送客！”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狠劲。那年轻人被他的气势慑住，脸色变了变，终究没再说什么，带着人悻悻离去。

    “呸！什么玩意儿！”马华冲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何雨柱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林兆基终于图穷匕见了，想直接收购。这说明，他真的有点急了，也说明，他可能对破坏“王府轩”和副食品总公司的合作，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是一场心理战，也是意志的较量。他何雨柱，绝不能松口，不能露怯。

    “师父，他们会不会……”方总监有些担忧。

    “放心，他不敢明抢。”何雨柱冷笑，“这是北京，不是香港。他真要敢乱来，有的是人治他。现在，就看副食品总公司那边的态度了。咱们的方案，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数据核对和装订。”

    “好！明天，我亲自送去！”

    第二天，何雨柱和方总监带着精心准备的合作方案，再次来到副食品总公司。这一次，接待他们的不仅是刘副总，还有另外两位看起来职位不低的领导。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