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冷笑，“老子等不起！既然他按‘程序’，那咱们就跟他玩‘程序’！马华，你去找韩师傅，让他那些兄弟帮忙，给我盯死了那个孙副局长！不用干别的，就把他每天去哪儿，见了谁，特别是见了什么‘特别’的人，给我记下来！还有，他那个小舅子，不是出去‘学习’了吗？想办法打听清楚，到底去哪儿‘学习’了，什么时候回来！”

    “师父，您这是要……”马华眼睛一亮。

    “抓他把柄！我就不信，他屁股底下干净！跟林兆基那种人搅在一起，能没点猫腻？以前是咱没往这方面使劲，现在，顾不上了！记住，小心点，别让人抓着咱的小辫子。”

    “明白！”马华领命而去

    至于土地规划，何雨柱想了想，再次拨通了陈明生的电话。他把今天见刘副总的情况，尤其是对方最后强调要解决东四店和土地问题的话，详细说了一遍。

    “陈先生，土地规划这事，咱们得加把劲了。刘副总点出来了，这说明上面也关注这事，而且这可能是合作能否成的关键。您那边，有没有更硬的关系，能递上话？或者，有没有办法，让那个规划草案……通不过？”

    陈明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何老板，规划这种事，牵扯的利益方很多，不是一两个人能决定的。不过，你上次让方总监散出去的消息，关于那家港资房地产公司自身难保的事，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据说，区里对那个草案的争议更大了，很多原本可能支持的人，现在态度也暧昧了。我这边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市里规划口的专家或者老同志那里，递个话，强调一下那块地作为食品加工厂，对解决就业、稳定副食供应、保留老字号技艺的积极意义。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

    “契机……”何雨柱念叨着这两个字，忽然灵光一闪，“陈先生，如果……如果‘王府轩’和副食品总公司的合作，能尽快有个明确的意向，甚至达成初步协议，这件事，能不能成为推动规划不变的‘契机’？毕竟，国企参与的项目，稳定性和带动作用，说服力是不是更强？”

    电话那头，陈明生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赞许：“何老板，你这个思路……有点意思。没错，如果‘王府轩’确定要和副食品总公司这样有分量的国企合作，共同建设新工厂，那这个项目的分量和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解决就业、增加税收、带动相关产业、保留老字号……这些就不仅仅是空话，而是即将落地的现实。这对于说服规划部门维持原有工业用地性质，是很有力的筹码！甚至，我们可以主动提出，将新工厂建设成一个具有示范意义的‘老字号创新生产基地’，这更符合政策导向！”

    “对！就是这样！”何雨柱兴奋地一拍大腿，“那咱们就双管齐下！我这边，玩命解决东四店的问题，哪怕揪不住孙副局长的小辫子，也得逼他尽快给个说法！您那边，加把劲，推动合作意向，哪怕先搞个‘合作备忘录’之类的，把声势造出去！同时，用这个合作前景，去影响规划！”

    “好！我立刻着手安排！”陈明生也来了精神，“何老板，看来你这趟没白去，刘副总最后那几句话，是压力，也是提示！抓紧时间，东四店的事，必须快！”

    挂了电话，何雨柱感觉思路清晰了许多。之前是两线作战，被动挨打。现在，东四店和土地问题看似是障碍，但如果操作好了，反而可能成为推动合作的助力！关键就是一个“快”字，要在林兆基使出下一招之前，把这潭水搅浑，把局面搅活！

    然而，林兆基显然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就在何雨柱紧锣密鼓部署的时候，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

    “师父！不好了！”马华几乎是撞开经理室的门冲了进来，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东四店……东四店那边，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何雨柱心里一沉。

    “刚……刚才，东四店那边看门的老孙头偷偷跑来报信，说……说店里，闹老鼠了！还……还被人拍了照片！现在，区卫生局和工商的人又去了，说是接到新的举报，店里卫生状况极差，有重大食品安全隐患！要……要延长查封，还要从严处理！”

    “什么？！老鼠？！”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头上涌。“王府轩”的后厨，他敢拍胸脯保证，卫生绝对是顶格的！老张管后厨，眼里最揉不得沙子，怎么可能有老鼠？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在东四店被封、风口浪尖的时候闹老鼠？还被人拍了照？

    这他妈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而且手段极其下作！

    “老孙头呢？他怎么说？到底怎么回事？”何雨柱强压怒火问。

    “老孙头说，他昨晚锁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发现后厨通风口那块封板好像被人动过，他也没在意。结果刚才官家的人就来了，直接在后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几只死老鼠，还有老鼠屎！拍照的人……好像是个记者！”

    “走！去东四店！”何雨柱抄起外套就往外冲。他必须立刻赶到现场，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