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劲儿。偶尔得空，两人也会像普通情侣一样，牵着手在胡同里走走，去小店吃碗卤煮，或者就在屋里，她靠着他，说些闲话。那种平淡的温暖，是何雨柱前半辈子从未体会过的，让他着迷，也让他更加珍惜。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新工厂工地，看着吊车将第一批炒锅设备吊进车间，电话响了。是陈明生。

    “何老板，恭喜啊。新公司筹备得如火如荼。”陈明生声音里带着笑意。

    “陈先生，托您的福，总算走上正轨了。您和晓娥在香港那边，没少操心。”何雨柱走到一旁安静处。

    “应该的。打电话是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林兆基回香港后，日子很不好过。他表叔那家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牵扯出不少问题，林家受到很大牵连，股价暴跌，好几个项目停摆。林兆基本人，据说被他父亲狠狠训斥，暂时‘雪藏’了。短时间内，应该没精力再来找你们麻烦了。”

    “第二件事，”陈明生语气严肃了些，“娄老先生和夫人，对你们的事，很关心。他们听说内地这边风波平息，合作顺利，也很欣慰。老爷子的意思是，等你们新公司稍微稳定些，新工厂有个模样了，他想和夫人一起，来北京看看，也……见见你。”

    “这是好事啊！我们随时欢迎！等这边生产线调试好，我一定亲自去接二位老人家！”何雨柱连忙说。

    “嗯，你有这个心就好。具体时间再定。先把你眼前的事做好。另外，”陈明生顿了顿，“娄小姐那边，家里有些生意上的事，可能需要她偶尔回香港处理。你们俩……自己商量好。”

    “我明白。晓娥有她的事，我这边也离不开人。反正现在交通方便，想来就来，想回就回。大事上，我们商量着来。”

    “你能这么想，最好。”陈明生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先这样。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何雨柱看着工地上忙碌的景象，心里更加敞亮。外患已除，内务有序。

    他走回车间，拍了拍正在指挥安装的周工的肩膀：“周工，抓紧！下个月，咱们这第一条生产线，必须转起来！到时候，我请大家喝酒！”

    “何总，您就瞧好吧！”周工信心十足。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回头，娄晓娥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想什么呢？”她轻声问。

    “想以后。”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指向车间，“想这里面出产的酱货，摆满京城的副食店；想咱们‘京味轩’的牌子，挂得到处都是；想新厂办公楼起来，你在里面看报表，我在后头盯生产；还想……等这儿都妥了，咱们就把事办了，在这厂子旁边，盖个小楼，接你爸妈过来住，让他们看看，你选的男人，不孬。”

    娄晓娥听着，眼眶微微发热，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嗯，都听你的。不过，楼不用盖太大，够住就行。我爸我妈年纪大了，喜欢清静。院子里，得留块地，给我爸种花。”

    “行！种花！种菜都行！”何雨柱咧嘴笑了，紧紧搂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