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你看行不行。”

    “你说。”

    “咱们不是有‘王府轩’主店和东四店吗？现在的真空酱货，虽然产量有限，但工艺成熟，品质稳定。能不能先从这两个店的产量里，匀出一部分，贴上新‘京味轩’的临时标签，包装也先用简单的，数量不用多，每个试点渠道先送几十袋，算是‘试吃品’，让市场先有个印象，也听听反馈。等新厂生产线稳定了，大规模量产，再全面切换新包装，正式铺货。”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法子好！既回应了刘副总那边，又不影响新厂调试，还能提前试试水！就是……老店那边产量本来就紧，再匀出来，怕不够卖。”

    “不够卖是好事，说明市场需求旺。”娄晓娥笑道，“正好可以控制一下投放量，营造点‘稀缺’感。等新厂货跟上了，再接上。这叫‘饥饿营销’。”

    “饥饿营销？”何雨柱琢磨着这个词，笑了，“你们香港人，做生意花花肠子就是多。不过，听起来靠谱！明天我就跟方总监和老张说，就这么办！

    “晓娥，”他忽然想起什么，“等新厂子顺了，公司也走上正轨了，咱们……是不是得考虑一下，以后你常待哪儿？香港那边，你总不能一直不管。”

    娄晓娥放下牙签，看着他，眼神温柔而认真：“雨柱，这件事我想过。我爸年纪大了，集团的事虽然大部分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和陈先生，但有些重大决策，还是需要我。我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完全不管。但‘京味轩’是我们的心血，是你的根，也是我的一个新起点，我也不会放手。”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想，以后可能得两头跑。香港有事我就回去处理，没事我就在北京。现在交通方便，飞过去也就几个小时。公司这边，日常经营你主导，重大决策我们一起商量。财务和法务，有李科长和方总监盯着，我也能远程看着。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何雨柱重重点头，“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摊。咱们谁也不是谁的附庸，各自把各自那摊弄好，又能互相帮衬，这才是长久之道。就是……辛苦你了，得来回跑。”

    “不辛苦。”娄晓娥笑了笑，眼中带着憧憬，“想着这边有厂子，有事业，还有你等着我，跑起来也有劲。说不定以后，‘京味轩’做大了，还能把产品卖到香港去呢。”

    “对！卖到香港去！让那些瞧不起咱土包子的也尝尝，什么是地道的京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