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味轩”酱货，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京城几家副食店和供销社的角落里。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只有一张小小的手写介绍卡。起初，几乎无人问津。几天后，开始有好奇的顾客，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一袋。又过了几天，回头客出现了，还带着邻居朋友来买。口碑，像水波一样，慢慢荡漾开来。

    “嘿，这‘京味轩’的酱肘子，味儿可真地道！跟‘王府轩’一个味儿！”

    “可不嘛！听说就是一家！这是人家开的新厂子做的，真空包装，能放！买回家搁几天都不怕坏！”

    “价格也实在！比那什么‘鼎香’的强多了！那玩意齁咸，还贵！”

    马华每天回来，都兴高采烈地汇报：“师父！又卖光了！那家供销社的大姐说，让明天多送点！还有个大妈，追着我问，啥时候出酱猪蹄！”

    何雨柱反复叮嘱马华和方总监：“稳住！品质第一！反馈不好的，立刻告诉我！包装也得抓紧设计，不能老用这白塑料袋贴标签，太寒碜！”

    这天傍晚，何雨柱难得早早从新厂回来。进了小院，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推开屋门，只见娄晓娥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东西。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娄大小姐亲自下厨？”何雨柱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口气，“真香！炖的啥？”

    “去，一身灰。”娄晓娥轻轻拍开他的手，但没躲开，嘴角噙着笑，“炖了只鸡，给你补补。看你这些天，人都熬瘦了。”

    “瘦点好，精神！”何雨柱嘿嘿笑，凑到锅边看，“就炖个鸡？没弄俩硬菜？”

    “硬菜在桌上呢。”娄晓娥朝饭桌努努嘴。

    何雨柱这才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还有一盘切得薄薄的酱牛肉，一盘拌黄瓜，两个白面馒头。简单，却透着家的温馨。

    “行啊，酱牛肉都切上了！”何雨柱洗了手，坐下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点点头，“嗯，是咱厂里第一批货吧？味儿正。”

    “嗯，从副食店买的。”娄晓娥盛了两碗鸡汤，也坐下来，“尝尝，看咸淡。”

    何雨柱喝了一口汤，鲜香滚烫，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灯光下娄晓娥温柔的脸，心里满是踏实和满足。

    “晓娥，”他放下碗，认真地说，“等新厂第二条生产线调试好，产量稳定了，公司也完全走上正轨，咱们就把事办了吧。不用大操大办，就请亲近的亲朋好友，吃顿饭。然后……我想把咱这院儿买下来，好好拾掇拾掇，当新房。你说……行不？”

    娄晓娥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眼中水光盈盈，嘴角的笑容却慢慢放大，最后化作一个重重的点头：“嗯。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