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为难。

    问题比想象中复杂。不仅仅是传感器或压力问题，还跟厂房温度湿度、包装袋的材质厚度，甚至操作工人的手法稳定性都有关系。厂家工程师、周工、何雨柱、娄晓娥，还有被叫来的方总监，一群人聚在简陋的办公室里，对着图纸和数据，反复讨论、试验。

    第三天下午，终于找到了最佳参数组合。车间里，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新一批酱货经过封口机。出来，抽真空检测，压力表指针稳稳不动。

    “成了！”周工激动地喊了一声。

    何雨柱拿起一袋，仔细检查封口，平整，严密。他撕开袋子，酱香味扑鼻而来。他长出一口气。“通知老张，立刻复工！按新参数来！马华，你去告诉方总监，可以继续铺货了，但这次要跟所有渠道说清楚，这是改进后的新批次，有问题包退包换！”

    “走，回家，我给你下碗面。”娄晓娥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

    “嗯。”何雨柱点点头，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第一批正式订单，在延误了五天后，终于保质保量地交付到了副食品总公司仓库。刘副总亲自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吃一堑，长一智。干实业，不容易。继续努力。”

    转眼进了腊月，年关将近。新工厂的生产越来越顺畅，第二条生产线也在安装调试。“京味轩”的酱货，在京城几个主要的副食渠道，渐渐有了点名气，回头客多了起来。虽然跟那些大品牌还没法比，但总算站稳了脚跟。

    这天，何雨柱正在厂里跟周工商量春节放假和值班的事，BP机又响了。是陈明生。

    “何老板，忙呢？”陈明生的声音带着笑意，“有个事通知你。娄老先生和夫人，定了下周的机票，来北京。一是看看‘京味轩’，二来，也是想正式见见你，把你们的事定下来。你……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