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来，咱们也不是泥捏的。马华他们不是盯着吗？只要抓住一点把柄，就能把他们扯出来。现在最关键的是，咱们自己不能乱。机器要稳住，生产要维持，人心不能散。”

    正说着，方总监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奇怪：“何总，娄总，刚接到一个电话，是……深圳打来的。”

    “深圳？”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

    “对，是我爸提过的那个食品加工园的负责人，姓赵，赵主任。”娄晓娥解释了一句，接过电话，“喂，赵主任您好，我是娄晓娥。”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娄晓娥的眉头微微舒展开，甚至带上了一丝惊讶和喜色。“是吗？太好了！谢谢您赵主任！……对，我们最近是遇到点技术问题，产能有点跟不上……啊？您说真的？那太好了！……行，行，没问题！我马上安排！……好，谢谢赵主任！太感谢了！”

    挂了电话，娄晓娥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看向何雨柱：“雨柱！有转机了！”

    “怎么回事？”何雨柱急忙问。

    “赵主任说，他们园区最近引进了一条德国‘海斯勒’的真空滚揉生产线，型号比咱们的还新一点，正在调试，下周正式投产。他听说咱们的机器坏了，维修困难，主动提出，可以让我们把核心损坏的部件，拿到他们园区去，用他们那条新生产线上的同型号备件做测试和替换尝试！他们那有德国原厂的工程师在场指导，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他们还可以临时租借给我们一条旧的滚揉线应急，虽然不是真空的，但也能顶一阵，提高产量！”

    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

    “赵主任说，是我爸跟他打了招呼，说‘京味轩’的产品很有特色，他们园区未来也想引进一些有特色的北方食品项目，这次算是提前考察，也是互相支持。”娄晓娥解释道，“而且，他们新生产线调试，也需要各种工况测试，用我们的部件试试，对他们也有帮助。”

    “太好了！太好了！”何雨柱激动得在屋里转了两圈，狠狠一拍大腿，“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晓娥，你爸真是咱们的贵人！不，是救星！”

    “我马上联系沈工和周工，让他们准备一下，把损坏的部件带上，立刻去深圳！”何雨柱当机立断，“方总监，你马上跟赵主任那边对接，确定细节，安排行程！老张，你盯着厂里，用他们租借的旧生产线，抓紧恢复生产！质量一定要稳住！”

    “没问题！”方总监和老张也兴奋起来，阴霾多日的脸上终于见了晴。

    沈工听说有原装配件和德国工程师支持，也松了口气，表示愿意带着他修复的部件一起去深圳，正好可以请教学习。

    事不宜迟，第二天，何雨柱、周工就陪着沈工，带着那几块“伤痕累累”的线路板和控制面板核心，坐上了南下的飞机。娄晓娥留在北京坐镇，协调生产和客户。

    深圳之行异常顺利。食品加工园的赵主任很热情，德国工程师也很专业。经过检测，沈工的“土法修复”居然基本成功，只是替代传感器精度不够，影响了部分功能。在德国工程师的帮助下，用新生产线上的原装配件进行了更换和调试，只用了三天时间，核心部件就恢复了八成功能！虽然还有些小问题需要沈工回去慢慢调，但至少，机器的心脏保住了，而且有了原装配件，后续彻底修复只是时间问题！

    更让何雨柱惊喜的是，赵主任在看过“京味轩”的产品样品，特别是那几款半成品菜后，非常感兴趣，主动提出可以先进行小批量代工合作，利用他们园区先进的生产线和管理，帮助“京味轩”提升产品标准化水平和产能，同时也能借助他们的渠道，试试水，看看南方市场的反应。

    何雨柱再三感谢，心里对娄父的能量和人脉，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不仅仅是救急，这是给“京味轩”铺了一条更宽更稳的路！

    带着修好的部件和初步的合作意向，何雨柱一行匆匆返回北京。刚下飞机，打开BP机，里面就涌出一堆信息。有娄晓娥报平安的，有老张汇报生产情况的，还有一条，是马华发来的，只有短短几个字：

    “师父，有发现。姓胡的又见了‘刀疤’，在‘夜上海’舞厅后巷。好像吵起来了。速回。”

    他立刻回电话给马华，详细问了情况。马华说，豁牙盯梢发现，姓胡的副厂长和“刀疤”又在“夜上海”后巷碰头，但这次两人似乎发生了争执，“刀疤”好像很生气，推搡了姓胡的一把，骂骂咧咧地走了，姓胡的则脸色很难看，在原地站了半天才离开。

    “好！盯紧姓胡的！特别是他回厂之后，见了谁，打了什么电话！”何雨柱心里隐隐有了一丝预感。或许，突破口就在这个姓胡的副厂长身上！

    回到厂里，何雨柱立刻将修好的部件交给周工和沈工，让他们抓紧时间装机调试。他自己则把马华叫到一边。

    “姓胡的有什么动静？”

    “回来之后，就一直躲在办公室里，没出来。中间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