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今天这种事了。”

    “明白！都听您的！”何雨柱连连点头。

    第二天，磨合运行一切正常。沈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同意逐步加大负荷。到了下午，机器已经可以稳定产出，虽然速度比巅峰时稍慢，但质量稳定！

    几乎同时，深圳那边也传来好消息，老张亲自押运的第一批三千袋代加工产品，通过火车快运，顺利抵达北京！虽然量不大，但解了燃眉之急！而且老张在电话里兴奋地说，深圳的生产线太先进了，只要原料和配方到位，产能还有很大提升空间，赵主任同意后续可以加大代工量！

    何雨柱立刻让方总监调整生产计划，用自产和代加工的产品，优先满足最紧急的客户订单。他亲自给几个大客户打电话，告知机器已修复，产能正在恢复，延误的货品会尽快补上，并再次诚恳道歉。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第三天，派出所王队长打来电话，告知“刀疤”对所犯的破坏生产经营和投毒（未遂）罪行供认不讳，但一口咬定是自己看“京味轩”不顺眼，为之前“鼎香”倒闭的事报复，所有事都是他一人所为，与孙胖子无关。至于孙胖子的死，他声称完全不知情。而那个“老K”，警察也去查了，确实是个放高利贷的，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孙胖子死前确实还了一部分钱给他，剩下的打了欠条。孙胖子的死，初步鉴定还是意外失足，虽然有疑点，但缺乏直接证据。

    这个结果，在何雨柱意料之中，又有些失望。“刀疤”扛下了所有，孙胖子“意外”死亡，线索似乎就此中断。

    一周后，“京味轩”的生产终于完全步入正轨。自产的机器稳定高效，深圳的代加工也源源不断补充过来。积压的订单被迅速消化，新的订单也开始慢慢恢复。

    但何雨柱并没有放松。他让马华继续悄悄留意着“老K”和“鼎香”旧部的动向，虽然没什么发现。甚至还去孙胖子的葬礼外围远远看了一眼，孙胖子老婆哭得昏天黑地，不像作假。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京味轩”的厂门口。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脸色憔悴，眼睛红肿，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四五岁、瘦瘦小小的小男孩。她站在厂门口，犹犹豫豫，想进来又不敢的样子。

    门卫老杨觉得奇怪，出来询问：“同志，你找谁？”

    女人瑟缩了一下，小声问：“请、请问，何雨柱何老板在吗？”

    “找我们何总？你是？”老杨打量着她。

    “我……我叫李翠花，”女人声音更小了，还带着点外地口音，“是……是孙有财……孙胖子的老乡，也是……也是他厂里原来的工人。我……我有点事，想找何老板说说，关于……关于孙有财死的事，还有……他死前跟我说过的一些话。”

    老杨一听“孙有财”三个字，心里一惊，再看看这女人憔悴可怜的样子，怀里孩子也怯生生的，不像是找事的。他不敢怠慢，赶紧跑进去报告。

    何雨柱正在车间跟老张商量新口味的事，听到老杨的报告，眉头一皱。孙胖子的老乡？以前的工人？还知道孙胖子死前说过的话？

    “让她进来，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