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那东西能要‘海哥’的命，也能要我们的命……他让我藏好，万一他出事，或者‘海哥’翻脸，就拿那东西，找信得过的人……”王桂芬一五一十地交代，“昨晚……昨晚又有人从窗户缝给我塞纸条，说知道东西在我这儿，让我交到后墙根垃圾桶底下，不然就杀了小胖……我……我害怕，就……”

    “就交出去了？”何雨柱接话。

    王桂芬哭着点头，猛地又抬起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何老板！何老板你拿到东西了？你没交给他们？那……那我儿子……”

    “东西在我这儿，‘海哥’的人没拿到。”何雨柱冷冷道，“但你儿子会不会有事，现在不取决于‘海哥’，取决于你。”

    “你想救你儿子，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海哥’的人，肯定还会联系你，确认东西拿到没有，或者问你我的情况。他们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但怎么说，得听我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何老板，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救小胖，让我干啥都行！”

    “记住你说的话。带着孩子，回宿舍待着，哪儿也别去。会有人‘保护’你们娘俩。等我的信儿。”

    说完，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王桂芬，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厂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方文山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何雨柱一走几天，音信全无，深圳那边赵主任倒是打电话来说货安全到了，可何雨柱人呢？路上到底出什么事了？他派去打听的人，只听说往南去的国道前几天不太平，好像出了车祸，死了人，具体细节却打听不到。正心慌意乱，办公室门被推开，

    “老何！你可回来了！哎呀！你这是……”方文山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他。

    “老方，关门。”

    方文山赶紧关上门，又给他倒了杯热水：“到底怎么回事？路上……”

    “路上差点回不来。”

    “我的天爷……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方文山又惊又怒，“那个‘海哥’，还有刘建明背后的人，他们想干什么？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不至于，但要钱，要命，是真的。现在，他们更要命的把柄，在我手里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笔记本和照片、录音带。“看看这个。”

    方文山拿起笔记本，翻了几页，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手都哆嗦起来：“这……这……这是……这帮蛀虫！败类！他们……他们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犯罪！是叛国！”

    他又拿起照片，一张张看过去，当看到那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还有那些标注着“外”字的交易记录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必须举报！必须把这些混蛋全抓起来！枪毙！都该枪毙！”

    “举报？往哪儿举报？老方，你想得太简单了。这里头牵扯多少人？多大的网？刘建明只是个小虾米，‘海哥’是条恶狗，后面还有牵狗的人。这东西递上去，能不能到该看的人手里，能不能一查到底，都难说。搞不好，咱们东西没递上去，人先没了。”

    “那……那怎么办？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拿在手里，咱们更危险！”

    “危险是危险，但也是刀把子。现在，‘海哥’丢了这东西，肯定急疯了。他会像条疯狗一样，想尽一切办法，要么把东西抢回去，要么，把知道这东西的人，全弄死。”

    “那咱们……”

    “咱们不能等着他来弄死咱们。得让他自己送上门，然后，一刀剁了他的狗头！”

    “你的意思是……”

    “王桂芬就是鱼饵。‘海哥’的人肯定还会联系她。咱们就利用她，给‘海哥’递个假消息，把他引到咱们的地盘上来。然后，人赃并获，连同这账本、照片，一起打包，送给该收的人。”

    “引过来？在厂里？那太危险了！厂里这么多工人……”

    “不在厂里，在厂子后头，靠河滩那片废弃的仓库区。那里偏僻，平时没人去。咱们提前布置，让大壮、刚子他们带信得过的兄弟埋伏好。再跟王队长通个气，让他带人‘恰巧’在附近巡逻，‘接到群众举报’，过来抓个现行。人证物证俱在，‘海哥’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只要抓了他，不愁撬不开他的嘴，后面那条线，自然能扯出来！”

    “可……可王桂芬会听咱们的？她儿子还在‘海哥’手里……”

    “她儿子不在‘海哥’手里，或者说，很快就不在了。我刚让她回宿舍‘等信儿’，就是稳住她。一会儿，我会让大壮他们，想办法把她儿子从幼儿园接出来，藏到一个安全地方。然后，让王桂芬‘亲眼看到’儿子已经安全。没了后顾之忧，她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除非，她想陪孙胖子一起沉河。”

    “我这就去安排接孩子，还有仓库那边埋伏的事。”方文山一咬牙，站了起来。

    “不，你留在这儿，稳住厂子里，别让其他人看出异样。接孩子和埋伏的事，我让大壮他们去办。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