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当初修炼《星空呼吸法》始终无法直接感悟出星辰规则。

    这条规则，在这方宇宙似乎已经“断代”了。

    若非那星兽骸骨中残存的执念，他根本无缘触碰。

    也难怪系统提示感悟光之规则需要消耗“极为庞大”的寿命。

    涉及时间领域的规则，位格太高，代价自然恐怖。

    就在李夜心念电转间，那已经稳固在1%的空间法则感悟，突然再次波动起来！

    嗡——！

    这一次，不是吸收，而是……反馈！

    已经转化的二十种种规则感悟，其“信息底蕴”被空间法则彻底消化后，一种更加精纯、更加高维的“领悟”，如同潮水般反哺回来！

    【空间法则感悟度：1.2%……1.5%……1.8%！】

    最终，停在了1.8%。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夜站在原地，闭目感受着体内那仅仅只有1.8%、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之能的银灰色力量。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规则光华。

    但静室中央，那片方圆三尺的空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是破碎，不是湮灭。

    是直接从“存在”的层面上，被“抹去”了。

    原地留下一个绝对的、连光线和概念都不存在的“虚无之洞”，边缘平滑如镜，持续了足足三息，才被周围的空间缓缓“填补”恢复。

    “这威力……”李夜倒吸一口凉气。

    他粗略估算，刚才那随手一握的威力，已经远超他100%血之规则全力爆发时的百倍以上！

    而且，这还仅仅是1.8%的空间法则，最粗浅的运用！

    “位格……权柄……”李夜低声喃喃，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明白了。

    执掌单一规则的权柄，成为真神，是这方宇宙最“常规”、最“稳妥”的晋升之路。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当所有“位格”都被占满时，宇宙依旧为后来者留下了“一线生机”。

    不走权柄之路，直接感悟更高维的“法则”！

    空间法则，时间法则！

    这两条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至高法则，不需要“位格”，它们本身就是“道”的显化！

    感悟它们，难度是感悟普通规则的千倍、万倍，甚至需要机缘巧合，同时涉猎大量下位规则作为“阶梯”和“养料”。

    但一旦入门，其威能和潜力，将彻底超越权柄真神的范畴！

    “若我能将空间法则感悟到5%……不，哪怕只是3%……”李夜心脏狂跳，“或许就能正面抗衡，甚至……击杀寻常真神！”

    这才是真正的通天之路！

    真神之上，那未被探索的领域，或许就与彻底掌控时空有关！

    【提示：若空间法则感悟度突破10%，将引动生命本质跃迁，基础寿命增加100，000，000年。】

    系统的提示，如同最后一块拼图，让李夜彻底坚定了方向。

    他看向系统界面。

    【剩余寿命：10，387，650年】

    经过这一轮疯狂消耗，四亿多寿命，如今只剩下一千万出头。

    但值了！

    太值了！

    1.8%的空间法则，其战略价值，远超二十条普通规则的总和！

    “还不够……”李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真神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他需要更快变强。

    就在他准备出关，去猎杀更多“养料”时——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整个无尽罪渊都在颤抖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不，不是从天而降。

    是从……世界之外，规则层面，碾压而来！

    镇渊塔的顶级防护阵法连一瞬都没能支撑，如同泡沫般无声碎裂。

    静室的石壁浮现无数裂痕，簌簌落下石粉。

    空气凝固成了实质的枷锁。

    李夜猛地抬头，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看”到，透过层层空间阻隔，在那罪渊灰暗的天空极高处，一道高达万丈、通体由暗黄色星尘与大地精华构成的巍峨身影，正如同陨星般，朝着四皇城的方向。

    一步……踏来！

    那身影每踏出一步，虚空便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规则乱流被强行排开，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神力轨迹。

    其周身散发出的权柄气息，厚重、古老、凌驾万物。

    真神！

    虽然只是一具分身，但那确确实实，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