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有之，嫉妒有之，更多是疑惑和不解。

    但四长老已经收回源晶，他们也只能按下心思，准备聆听讲道。

    “静心。”四长老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殿内细微的骚动，“现在，开始讲经。”

    “刹那者，须臾之极也。永恒者，无始无终也。何以刹那见永恒？盖因时光之流，非仅向前……”

    四长老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时光的韵律，直接叩击在听道者的灵魂深处。

    他开始阐述《刹那永恒经》最基础也最核心的理念。

    李夜凝神细听。

    起初几句，他还能跟上，感觉玄妙精深，发人深省。

    但很快，随着四长老的讲解深入，涉及到时间法则更本质的层面，李夜就感觉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风景。

    模糊一片，似懂非懂。

    那些关于“时间节点锚定”、“可能性坍缩与膨胀”、“过去未来信息干涉”的论述，对他这个刚刚摸到时间法则皮毛的人来说，实在太过高深晦涩。

    他只能凭借之前参悟“光阴一瞬”和洗练得来的一丝模糊感觉，去勉强捕捉其中的只言片语，但整体如同雾里看花。

    周围的其他听道者，大多面露思索，或恍然，或困惑，显然理解程度也各不相同，但比李夜要好上许多。

    一些神官更是听得如痴如醉，身上隐隐有银色道韵流转，显然收获不小。

    “底子还是太薄了……”李夜心中微叹。

    他对时间法则的感悟，全靠系统强行“拔苗助长”和一次洗练，缺乏系统性的学习和深厚积累。

    听这种高深讲道，确实吃力。

    但……他有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