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新兵招募……让露西娅圣女出面，以教会救济贫苦的名义，效果会更好，也更名正言顺。”

    

    这时，隔壁的房门也轻轻开启。

    

    露西娅一身朴素圣洁的修女袍，金质十字架在灰蒙蒙的天光下依旧耀眼。

    

    她步履端庄，只是那双湛蓝的眸子扫过李枭和索菲娅时，

    

    尤其在索菲娅颈间那处停顿了微不可查的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低诵一声，

    

    “赞美吾主，晨光普照。”

    

    但她耳根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以及避开李枭视线的细微动作，都出卖了这位圣女内心的不平静。

    

    昨夜那场“隔壁的交响”，对她这等恪守清规戒律的灵魂而言，冲击力实在太大。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自己在那声音中，竟也并非全然的抗拒与厌恶，

    

    反而有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好奇与悸动。

    

    这让她感到羞耻，更感到一丝恐惧。

    

    “圣女殿下早。”李枭语气自然，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今日还要烦劳殿下随索菲娅小姐走一趟下城区。贫民之中，更易寻得忠勇之士。”

    

    “以教会之名安抚，以总督府之名招募，事半功倍。”

    

    露西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圣洁威严的姿态，点头道，

    

    “理应如此。庇护信众，亦是神的旨意。”只是声音略显生硬。

    

    索菲娅看着露西娅不自然的神态，心知肚明原因，

    

    心中既有一丝愧疚，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炫耀的微妙快感。

    

    她上前挽住露西娅的手臂，柔声道：“有劳露西娅姐姐了。我们先用早膳，随后便出发。”

    

    早膳气氛微妙。

    

    李枭吃得从容，偶尔点评几句桑邦城的兵力部署；

    

    索菲娅努力维持着常态，但眉宇间的春色和偶尔飘向李枭的眼神却瞒不过人；

    

    露西娅则食不知味，大部分时间在默默祷告，只有在李枭提到“新兵粮饷可部分动用教会慈善储备”时，

    

    才蹙眉提出异议，却被李枭一句“战时特例，事后双倍奉还，

    

    且新兵首批受洗者必为教会信众”轻松化解。

    

    膳后，索菲娅与露西娅带着一队护卫，依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