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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手刚碰到贾张氏的胳膊,就猛的缩了回来。
“滚开!”
贾张氏猛的一嗓子,那声音又尖又利,根本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结结实实的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传的特别远。
秦淮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脸踉跄着退了两步。她耳朵里嗡嗡直响,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很快就肿了起来。
她看着在地上扭曲打滚,五官都挤在一起的婆婆,心里很害怕。
这……这是怎么了?疯了?
贾张氏可不管她,她现在感觉自己要死了。
痛!
太痛了!
衣服蹭在皮肤上疼,地上的石子硌着骨头也疼。脸上沾着的鸡屎,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现在让她的伤口又辣又疼。
“哎哟……杀人了……疼死我了……”
她整个人弓着身子在地上翻来滚去,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她两只手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挠,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那样子,看着特别吓人。
院里看热闹的人本来还想凑近点,一看这架势,吓得一下子全往后退。
“我的天爷,这是中邪了?”
“别过去!看着不对劲,这是疯了!”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紫砂壶都拿不稳了,他躲在月亮门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
中院易中海屋里的煤油灯亮着,窗户纸上印出一个人影。他显然也在听着后院的动静,可那人影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出来的意思。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林文彬站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的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他走到离贾张氏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看着在地上打滚嚎叫的老虔婆,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大夫,这……这是咋回事啊?”二大妈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林文彬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平静。
“看这症状,应该是癔症性狂躁。”
“啥……啥症?”院里的人都没听懂。
“一种精神上的疾病,受了刺激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林文彬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这种病有个特点,就是不能碰。”
他指着还在地上翻滚的贾张氏。
“你们看,她现在是自己觉得浑身都疼,实际上是脑子出了问题。你们要是去扶她碰她,她会觉得更疼,反应就会更激烈。刚才秦淮茹那一巴掌,就是例子。”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下意识的又摸了摸自己肿起的脸,心里一哆嗦。
院里的人这才恍然大悟,看贾张氏的眼神都变了。
“哦——原来是疯病啊!”
“怪不得呢,我说怎么劲儿那么大。”
林文彬继续用他那医生的腔调补充道:“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别管她,让她自己在地上冷静冷静。这股劲儿发泄出来了,等她哭累了喊累了,自己就能好。”
让她自己在地上冷静冷静?
众人看了一眼地上混着鸡屎和泥土的贾张氏,再听听这话,都觉得林大夫这话说得真解气。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林文彬是在胡说八道,可她没办法反驳。她总不能说我婆婆是被你那个傻妹妹吓的,刚才那石磨盘谁都看见了。
她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看着在地上越滚越脏的婆婆,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中院。
“柱子!傻柱!你快出来帮帮我啊!”
傻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眼神躲闪着不敢往后院看。刚才那一幕,他腿肚子现在还转筋呢。
可秦淮茹都开口求他了,他不能不去。
他硬着头皮走到后院,看着地上那摊烂肉。他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抱着擀面杖,正好奇戳着老母鸡屁股的林小小,喉咙发干。
“秦姐……这……”
“柱子,快,咱俩找个东西,把我妈抬屋里去!”秦淮茹带着哭腔。
傻柱一咬牙转身跑回了屋,没一会儿,扛着自家的旧门板就出来了。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躲着贾张氏胡乱挥舞的手脚,好不容易才把还在嚎叫的贾张氏弄到门板上。
贾张氏在门板上还在扭,嘴里含糊不清的骂着:“疼……别碰我……小畜生……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抬着门板,狼狈不堪的往中院走。
经过林文彬身边时,傻柱脚步一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可那狠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看见林小小抱着老母鸡,歪着头,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扛着门板的手一抖,差点没把贾张氏给颠下去。他屁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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