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在家好好待着，把门锁好。这几天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去出差了，晓娥姐回娘家亲戚那了。”

    “嗯，哥你小心点。”

    何雨柱最后检查了一遍屋子，转身出门。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何雨柱走到中院，特意往秦淮茹家看了一眼。

    那屋没亮灯，黑黢黢的，像个张着大嘴的怪兽。

    突然，一道人影从阴影里闪了出来，挡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是秦淮茹。

    她穿着单薄的棉衣，双手抱在胸前，冻得瑟瑟发抖。那张曾经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满是憔悴和算计。

    “柱子……”

    何雨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有事？”

    “你……你要出远门？”秦淮茹盯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看见你把车停在胡同口了。”

    “跟你有关系吗？”

    “柱子，咱们能不能别这样？”秦淮茹往前走了一步，眼泪说来就来，“以前姐是对不住你，可姐也是没办法啊。棒梗还小，家里没个男人撑着……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能不能……”

    “不能。”

    何雨柱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秦淮茹，别跟我提情分。这俩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都觉得恶心。你那点心思，留着去算计别人吧。易中海倒了，许大茂进去了，下一个是谁，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说完，何雨柱根本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绕过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她知道，这个男人，她是彻底失去了。

    而且，从何雨柱刚才那句话里，她听出了一股浓浓的警告意味。

    “下一个是谁……”

    秦淮茹打了个寒颤。

    ……

    出了胡同，上了卡车。

    何雨柱发动车子，发动机发出轰隆隆的咆哮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他挂挡，给油，巨大的卡车像是一头钢铁猛兽，冲破了黑暗。

    出了城门，上了通往天津卫的公路。

    此时路上几乎没有车，只有两旁光秃秃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

    开出大概二十公里，确认周围无人后，何雨柱意念一动。

    副驾驶座上，娄晓娥凭空出现。

    她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劲来。一出来，她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正在开车的何雨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柱子……你……”

    “嘘。”

    何雨柱目视前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烤红薯递给她。

    “先吃点东西压压惊。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疑问，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等到了香江，安顿下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娄晓娥接过红薯，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有什么秘密。

    这一刻，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辆颠簸的卡车上，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嗯。”

    娄晓娥用力地点了点头，咬了一口红薯。

    甜。

    真甜。

    何雨柱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上扬。

    四合院的那些鸡毛蒜皮、勾心斗角，此刻都被甩在了身后。

    前方的路虽然未知，但他手里握着方向盘，怀里揣着惊天的秘密，身边坐着要保护的人。

    这才是爷们该过的日子。

    “坐稳了！”

    何雨柱一脚油门踩到底。

    卡车咆哮着，向着南方，向着自由，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