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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手里的窝头一扔,两眼放光地扑向桌子。
“两千八?!我的!那是我的钱!”
他伸手就要去抓包袱。
“啪!”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轻轻敲在何大清的手背上。
没用多大劲,但何大清却感觉像是被铁钳子夹了一下,疼得“嗷”的一声缩回手,手背上瞬间红肿起一道印子。
“这是雨水的钱。”
何雨柱解开包袱结,露出里面那一摞摞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那股子油墨味儿瞬间弥漫开来,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雨水是你妹妹!我是你爹!她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何大清捂着手跳脚,“再说了,这钱本来就是我寄回来的!”
“你寄回来是抚养费。”何雨柱拿起一沓钱,在手里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雨水成年之前,这钱你该出。现在雨水大了,这钱是她的嫁妆。跟你有一分钱关系吗?”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大爷,讲究。既然钱到位了,那以前的事儿,咱们就翻篇。”
易中海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那……那以后……”
“以后?”何雨柱把钱重新包好,“以后您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只要您别再动那些歪心思,别想着拿我当枪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但这钱……”
他指了指包袱。
“这事儿得有个说法。您得写个悔过书,贴在院门口。就说这钱是您‘代为保管’,现在物归原主。省得以后有人嚼舌根,说我何雨柱敲诈勒索。”
易中海脸色一白。
这不仅是要钱,还是要命啊!这悔过书一贴,他易中海在这一片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柱子……能不能……给我留点脸?”易中海哀求道。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何雨柱站起身,提起包袱,“您可以不写。那我就受累,拿着这包袱去厂里保卫科,让他们帮您写。”
“我写!我写!”
易中海彻底崩溃了。比起坐牢,丢脸算什么?
……
早饭过后,何雨柱提着包袱回了屋,随手扔进了空间。
他刚锁好门准备去厂里——虽然有了特级顾问的身份,但他还得去轧钢厂露个面,毕竟那里是他在四九城的根基,也是掩护身份最好的壳子。
刚走到前院,一道人影就从斜刺里窜了出来,挡住了去路。
“柱子……”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凄楚,几分哀怨,还有一股子廉价的雪花膏味儿。
是秦淮茹。
她特意换了件没补丁的花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还抹了点粉,遮住了憔悴的脸色。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发皱的橘子。
“有事?”
何雨柱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兜里,眼神清冷。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圈瞬间红了,那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看着我见犹怜。
“柱子,姐……姐是来给你赔不是的。”
她往前凑了一步,试图拉近距离。
“以前是姐糊涂,猪油蒙了心,听了婆婆的挑唆,做了些对不住你的事。你看在咱们多年邻居,还有……还有以前的情分上,能不能别跟姐计较?”
何雨柱后退半步,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情分?什么情分?是你拿走我饭盒的情分?还是你婆婆骂我绝户的情分?”
秦淮茹身子一僵,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姐知道错了……姐真的难啊!家里五个嘴等着吃饭,棒梗又不懂事……柱子,你现在出息了,是大领导了,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孤儿寡母活命的。”
她瞥了一眼何雨柱鼓囊囊的口袋(其实里面啥也没有),意有所指。
“听说一大爷把钱还你了?那么多钱……你也花不完。能不能……能不能借姐一点?就当是姐借的,以后肯定还!棒梗要说亲,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何雨柱笑了。
“秦淮茹,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西山都能听见响。”
他低下头,凑近秦淮茹的脸。秦淮茹心头一跳,以为美人计生效了,刚想顺势靠过去。
“借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家揭不开锅,那是你自找的。你有手有脚,也是二级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活不了一家人?少在这儿跟我哭穷。你那点眼泪,留着去骗傻子吧。”
说完,他绕过秦淮茹,大步往外走。
“柱子!你不能这么绝情!”秦淮茹急了,在他身后喊道,“你就不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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