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借刀杀人。”

    “在香港，有钱能使鬼推磨，也能让神仙……下地狱。”

    ……

    旺角街头。

    雨渐渐停了。

    何雨柱坐回奔驰车里，阿虎正瞪大眼睛看着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老……老板，那是您干的？”

    “楼房质量不好，塌了。”

    何雨柱淡淡地回了一句，闭上眼开始调息。

    刚才那一击虽然看着轻松，但实际上消耗不小。那颗心脏里蕴含的怨气太重，反震之力让他的经脉有些隐隐作痛。

    “去下一个地方。”

    “啊？还去？”阿虎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

    “趁热打铁。”

    何雨柱睁开眼，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嘴里，甜味稍微冲淡了嘴里的血腥气。

    “他们现在肯定乱了阵脚，正在想办法补救或者找帮手。这时候，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他拿出地图，指了指深水埗的一个红点。

    “去这儿。”

    “那是……九龙城寨边上？”阿虎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老板，那地方乱得很，连警察都不敢管。”

    “乱才好。”

    何雨柱嚼着奶糖，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越乱的地方，阴气越重，鬼魅魍魉藏得越深。”

    “今晚，我就要把这香港地界上的牛鬼蛇神，全都给炸出来。”

    奔驰车再次启动，碾过积水的街道，朝着那个被称作“罪恶之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但何雨柱知道，今晚的香港，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