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片。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讨好又有些局促的笑。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您怎么进来的？”

    这暖阁的锁是特制的，除了他和赵刚，没人有钥匙。

    “嗨，我看你那门没锁实，怕进贼。”易中海放下抹布，搓了搓手，“我就进来帮你看着点。顺便……顺便帮你擦擦灰。”

    何雨柱瞥了一眼门锁。锁舌确实有点卡滞，估计是天冷冻住了。

    “一大爷，有话直说。”何雨柱没心情跟他绕弯子，走到椅子上坐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我累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张疲惫却充满威严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这个傻柱是他手心里的面团，想怎么捏怎么捏。可现在，他连跟这人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地斟酌词句。

    “柱子，其实……我是想跟你说个事。”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许大茂那房子，封条今天被撕了。”

    何雨柱的手一顿，抬起眼皮：“谁撕的？”

    “不是撕，是正规手续。”易中海压低了声音，“听说……是许大茂出来了。”

    “出来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

    许大茂进去才多久？那可是投机倒把加破坏生产的大罪，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

    “说是保外就医。”易中海叹了口气，“而且，我听人说，他是被人保出来的。好像是个……外国人。”

    外国人？

    何雨柱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张脸。

    史密斯。

    “呵呵。”

    何雨柱突然笑了，笑声在暖阁里回荡，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

    “好啊。真是好啊。”

    “我刚给他们唱完一出戏，他们就给我送来这么大一份回礼。”

    史密斯这是没死心啊。既然硬的不行，就开始扶植代理人了？

    许大茂这种小人，只要给他一点甜头，让他咬谁他咬谁。

    “柱子，你可得小心点。”易中海显得很担忧，“许大茂那人你也知道，那是条疯狗。这次出来，肯定没憋好屁。”

    “疯狗？”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疯狗好啊。疯狗咬人，打死就是了。”

    他转过头，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您今天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是想卖我个好？”

    易中海老脸一红：“柱子，看你说的。咱们毕竟是一个院的……”

    “行，这情我领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放在桌上。

    “这钱您拿着，买点煤。别让一大妈冻着。”

    易中海看着那张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这是打发叫花子吗？

    但他不敢不要。

    “那……那我就替你一大妈谢谢你了。”

    易中海拿起钱，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冷。

    许大茂出来了。

    史密斯在布局。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系统。”

    【在。】

    “兑换——微型监听设备图纸。”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赵刚的号码。

    “赵刚，不用睡了。”

    “去查查许大茂在哪。”

    “还有，给我准备一份大礼。既然老邻居回来了，我这个当顾问的，怎么也得去‘探望探望’。”

    电话那头，赵刚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兴奋的杀气。

    “明白！”

    挂断电话，何雨柱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雪越下越大了。

    这四九城的冬天，还真是冷得让人想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