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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花草,因为昨晚没人搬进屋,冻蔫了好几盆。
刚走到垂花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缩着脖子,拿着个扫帚在扫地。
听见脚步声,阎埠贵一抬头,看见是何雨柱,吓得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地上。
“哎哟!柱……何顾问!您回来了?”
阎埠贵的脸上堆满了那种近乎谄媚的笑,眼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昨天刘海中被抓,贾张氏被带走,这一连串的雷霆手段,彻底把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给吓破了胆。他生怕何雨柱杀红了眼,顺手把他这个“前管事大爷”也给收拾了。
“三大爷,起得够早啊。”何雨柱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今儿个不浇花了?”
“嗨!这不是天冷嘛,花都冻坏了。”阎埠贵搓着手,哈着白气,“那个……柱子啊,昨天的事儿,我也听说了。老刘和贾张氏那是……那是咎由自取!咱们院里坚决拥护厂里的决定!”
“拥护?”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烟盒,磕出一根烟。
阎埠贵眼疾手快,立马掏出火柴,“刺啦”一声划着,双手捧着递过来。
何雨柱就着火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
“三大爷,您是个明白人。只要不把那点小算盘打到我头上,这院里,还是有您的一席之地。”
这话一出,阎埠贵腿都软了,连连点头:“是是是!您放心!以后这院里,您指东,我绝不往西!谁要是敢跟您炸刺儿,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何雨柱没再理他,抬脚往中院走。
中院更显得空旷。
贾家那个违章搭建的窝棚已经被拆得干干净净,地上的土都被铲平了一层。
秦淮茹正蹲在原来家门口的台阶上,脚边放着两个蛇皮袋,还有一个用床单裹着的包袱。
棒梗和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正缩在墙角,眼神怯生生的,脸上挂着泪痕。
看见何雨柱进来,秦淮茹像是触电一样站了起来。
一夜之间,她仿佛老了十岁。原本风韵犹存的脸庞此刻蜡黄干枯,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那双总是含着水雾、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了死灰般的绝望。
“柱子……”
秦淮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何雨柱停下脚步,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她。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路人。
“收拾好了?”何雨柱问。
“一定要赶尽杀绝吗?”秦淮茹突然激动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婆婆被抓了,许大茂也进去了。我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工作也没了。你非要看着我们一家子饿死在街头吗?”
她往前冲了两步,想要去抓何雨柱的袖子,却被何雨柱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秦淮茹,别搞错了因果。”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
“是你婆婆贪得无厌,搞封建迷信诅咒领导。是你自己好逸恶劳,想靠吸别人的血过日子。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坑是你们自己挖的。”
“至于饿死?”何雨柱瞥了一眼地上的蛇皮袋,“贾张氏那对金耳环和玉扳指,虽然被没收了,但你在乡下还有两间老屋吧?还有几亩薄田吧?回去种地,只要肯出力气,饿不死人。”
“种地?!”秦淮茹尖叫起来,“我都进城这么多年了,你让我回去种地?棒梗他们是城里人!他们怎么能去种地!”
“城里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缩在墙角的棒梗。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偷鸡摸狗的“盗圣”,此刻正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盯着他,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砖头。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何雨柱指了指棒梗,“眼神挺凶啊。怎么,想给我开瓢?”
秦淮茹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打掉棒梗手里的砖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干什么!想死啊!”
棒梗捂着脸,没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
“这孩子,废了。带回农村好好管教吧,或许还能留条命。要是留在城里,早晚得吃枪子儿。”
说完,何雨柱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屋子。
“柱子!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秦淮茹在他身后哭喊,“哪怕……哪怕借我十块钱路费也行啊!”
何雨柱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那是早上买早点剩下的,大概有一块多钱。
他手一扬。
硬币和纸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雪地上。
“这是买断钱。从此以后,咱们两清。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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