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大领导重新坐下，语气变得严肃。

    “这事儿，特事特办。我会跟有关部门打招呼，给娄家开一条绿色通道。但是，小何，你要给我立个军令状。”

    “您说。”

    “三年。”大领导伸出三根手指，“三年之内，我要看到咱们自己的生产线建立起来。不仅仅是芯片，还要有配套的上下游。我要让这颗红星，真正燎原！”

    何雨柱啪地立正，敬了一个不太标准但绝对有力的礼。

    “保证完成任务！”

    ……

    送走大领导后，何雨柱回到了办公室。

    他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有了上面的尚方宝剑，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长途号码。

    那是通往香港的专线，需要经过好几次转接。

    “喂？”

    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意外。

    “是……柱子吗？”

    听到这个声音，何雨柱那颗坚硬如铁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晓娥，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

    “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才想起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没事了。”何雨柱柔声说道，“家里的虫子都扫干净了。天晴了。”

    “真的？”

    “真的。”何雨柱看着窗外，阳光正穿透云层，洒在七九八厂斑驳的红砖墙上，“晓娥，帮我个忙。”

    “你说，要命都给你。”

    “别说傻话。”何雨柱笑了，“我要你在香港注册一家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

    “星火科技。”

    何雨柱握着话筒，眼神里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准备好接收第一批‘货物’。咱们要开始赚洋鬼子的钱了。”

    “还有……给我留个房间。等这边安稳了，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何雨柱走到窗前。

    楼下，工人们正在清理积雪。大喇叭里重新响起了激昂的音乐。

    一切都在复苏。

    但何雨柱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摸了摸兜里的那块芯片。

    这不仅仅是一块硅片，这是一把钥匙，一把开启新时代的钥匙。

    而他，何雨柱，就是那个握着钥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