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母机。咱们得用这台母机，去生小鸡。”

    “生小鸡？”赵总工一愣。

    “对。用这台高精度的母机，加工出次一级精度的机床零件，组装出第二代、第三代数控机床。虽然精度会逐级下降，但只要控制得好，量产型的机床也能达到军用标准。”

    何雨柱拿起粉笔，在地上画了个金字塔结构图。

    “这叫精度复制。我们要建立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而不是靠我一个人的神技。”

    赵总工盯着那个图，眼睛越来越亮。

    “高！实在是高！这就叫愚公移山，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不过，这需要解决一个核心问题。”何雨柱话锋一转，“控制系统。现在的红星一号系统还是太简陋了，只能控制三轴。要想量产五轴联动的机床，我们需要更强的芯片，更复杂的算法。”

    “芯片……”赵总工犯了难，“咱们现在的晶体管工艺，集成度太低了。想做那种大规模集成电路，光刻机就是个拦路虎。”

    光刻机。

    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在这个年代，连美国人也才刚刚起步。

    何雨柱眯起眼睛，脑海中的空间里，那几块从废品站收来的、不知名的光学镜片正在缓缓旋转。

    “光刻机的事，交给我。”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力量。

    “给我弄几块最好的水晶，再找几个磨镜片的老手艺人。既然咱们没有EUV光源，那就用笨办法。我就不信，用手磨不出个纳米级的光路来。”

    赵总工张大了嘴巴。

    手磨光刻机镜头？

    这听起来比手搓原子弹还离谱。

    但看着何雨柱那笃定的眼神，他又觉得，在这个男人手里，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好！我这就去打报告！”赵总工咬了咬牙，“只要您敢干，我们就敢陪您疯一把！”

    ……

    就在何雨柱在厂里谋划着手搓光刻机的时候，四合院里又出事了。

    娄晓娥刚从街道办办完离婚手续回来，手里拿着那张盖着红章的证明，心里空落落的。

    刚进院门，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哟，这不是资本家大小姐吗？离了？”贾张氏嗑着瓜子，一脸幸灾乐祸，“听说许大茂那房子要充公？那你那些嫁妆呢？是不是也得交出来啊？”

    娄晓娥没理她，想绕过去。

    “别走啊！”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往路中间一横，“我可听说了，你屋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什么绸缎被面啊，皮鞋啊。反正你也带不走，不如送给我们家棒梗？正好孩子没衣服穿。”

    这就是明抢了。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有些人就是要把“劫富济贫”当成打劫的借口。

    “让开！”娄晓娥冷着脸，“那是我的私人物品，街道办都说了归我处置。你再胡搅蛮缠，我就喊人了！”

    “喊人？你喊啊！我看谁敢帮你个坏分子！”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伸手就去拽娄晓娥手里的网兜。

    “撕拉——”

    网兜被扯破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件衣服，还有一双崭新的小皮鞋。

    贾张氏眼睛一亮，弯腰就要去捡那双鞋。

    “这鞋不错，正好给我乖孙穿！”

    就在她的手刚碰到鞋面的时候，一颗石子带着风声飞了过来。

    “啪！”

    精准地打在贾张氏的手背上。

    “哎哟！”

    贾张氏惨叫一声，手背瞬间肿起个大包，疼得直跳脚。

    “谁！哪个杀千刀的暗算老娘！”

    “我。”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站在中院的月亮门边。

    他刚下班回来，车把上挂着一只处理好的鸭子——那是准备做烤鸭的。

    “贾张氏，手要是闲着没事干，可以去掏大粪。再敢乱伸，下次打的可就不是手背了。”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但听在贾张氏耳朵里，却像是炸雷。

    她捂着手，看着何雨柱那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还在滚动的石子，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屋。

    “妈呀！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随着那扇破门“砰”地关上，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走过去，帮娄晓娥把东西捡起来。

    “办完了？”

    “嗯。”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眼泪又下来了，“办完了。以后，我跟许大茂没关系了。”

    “那就好。”

    何雨柱把东西递给她。

    “今晚来我家吃饭。做烤鸭。”

    娄晓娥愣了一下，看着何雨柱那张虽然不算英俊但棱角分明的脸，鬼使神差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