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东西？”杉森建忍不住问道，“这些设定……简直像是你亲眼见过一样。”

    “也许吧。”

    何雨柱放下笔，眼神变得深邃。

    “也许在某个平行时空，我就是那个拿着精灵球满世界跑的傻小子。”

    他转过身，看着这三个未来的游戏界巨匠。

    “小伙子们，动起来。我要在明年圣诞节之前，看到这个世界变成现实。”

    “任天堂有马里奥，那是跳跃的快乐。我们要做的，是‘陪伴’的羁绊。”

    “只要这根线连着。”何雨柱举起那根黑色的联机线，“我们就不会输。”

    ……

    离开常盘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东京下起了小雪。

    何雨柱裹紧了风衣，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荒川实。

    但他这次没有带保镖，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忌惮。

    “何先生。”荒川实的声音有些干涩，“聊聊？”

    “聊什么？”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飘落的雪花，“聊你们的律师函？还是聊理光的断供？”

    “聊聊未来。”

    荒川实打开车门。

    “社长想见你。不是在居酒屋，是在任天堂京都总部。”

    “他承认，他低估了你。Ga Boy的销量……已经突破两百万台了。这还是在缺货的情况下。”

    何雨柱笑了。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

    “告诉山内溥，我现在没空。”

    “我要去一趟苏联。”

    荒川实愣住了：“苏联？去干什么？”

    “去拿最后一块拼图。”

    何雨柱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俄罗斯方块》的版权，还没真正落袋为安呢。听说英国的麦克斯韦尔也在打它的主意？那可是个传媒大亨。”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他没有上车，而是转身走进漫天风雪中，留下荒川实一个人在车里发呆。

    “对了。”

    何雨柱的声音远远传来。

    “让山内溥把那副围棋留着。等我从莫斯科回来，我会去京都，亲手下完那盘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