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于我无用。”

    “为什么？”

    “先天境界所修行的是内力，就好比看不见的气体。”

    “而到了宗师，体内的内力便会转化为真气，好似薄雾一般。”

    “我如今是大宗师，体内真气已经化作真元，宛如聚雾化露……”

    霁无瑕给王语嫣稍稍讲述了一下各个境界的区别，小姑娘听的很认真。

    这养气丹药力过于稀薄，对霁无瑕来说作用不大，还不如直接服用灵泉水来的有效，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干的。

    而且这份丹方只适合先天期和先天之前的武者使用，到了宗师，效果差上许多。

    宗师之后各个境界适用的丹方她还没有研究出来呢，最主要的是药材没有成熟。

    不过不要紧，霁无瑕很肯定等到自己再次突破，洞天里的那些药材成长速度还会更快。

    而且养气丹并非没用，这种丹药不损根基，可以快速造就一大批先天高手。

    先天高手在江湖之中也已经算是厉害人物了。

    对于一些小门小派来说，先天高手足以坐镇掌门之位。

    得到解惑，王语嫣也不再迟疑，开始认真修炼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王语嫣开始废寝忘食的修炼，让李青萝都感觉频频侧目，以为自家女儿受到了什么刺激。

    在一座县城休整的时候，李青萝悄悄把王语嫣拉进了房间，母女两个谈了些悄悄话。

    从那之后，李青萝看霁无瑕的目光多了些复杂，甚至还有点很隐晦的愧疚，时不时就会呢喃一句“高攀了”。

    但对于王语嫣的选择，李青萝心中却并没有什么抗拒。

    或许是年轻时被渣男伤害过，虽然恋爱脑治好了，但对于男人她依旧有些厌恶，尤其是姓段的男人。

    事实上复杂的不只是李青萝，霁无瑕心中也有些异样。

    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喜欢挽着她手臂的小姑娘，对她的感情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变质了。

    毕竟她可是大宗师，即便没有刻意去听，但李青萝和王语嫣夜谈那晚就在她隔壁。

    以她的听力，想不发现都难。